刚看完女排的比赛，哨声一响，我整个人往沙发里陷。
输了。
不是输给巴西那种顶级强队，是输给一个我们以为能稳稳拿下的对手。整个过程，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闷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场之前，隔壁场地，日本队刚跟巴西队拼完。日本也输了，但那场面完全是另一回事。她们每个人，眼睛里都像有火在烧，满场飞扑，球快落地了，人能从三米外横着铲过去救。输了，但昂着头下的场。
镜头再切回我们这边。一个机会球，慢悠悠地飘过网。接应慢了半拍，副攻也慢了半拍。两个人看着球，球也看着他们，然后，“砰”一声，砸在我们这边的地板上。
那一瞬间，全场好像没人出声，连对手的欢呼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队员们没有互相埋怨，也没有嘶吼，就是默默地转过身，准备下一个发球。
这种安静，比输掉比分更让人心里发慌。
竞技体育，输赢都正常。但一场是刀刀见红地拼到最后一刻，一场是还没怎么发力，气就先泄了。这看的，真不是同一个东西。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问题？是技不如人，还是场上那股劲儿，不知不觉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