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到一则消息，说昆德拉去世三周年之际，他和妻子的骨灰最终共同回到捷克，合葬在他的出生地布尔诺。其实，我不是特别意外，因为昆德拉去世前，其实已经重新获得了捷克国籍。作为流亡作家，作为一个最决绝地抛弃了自己的母语，后期只用法语写作的小说家，我反倒觉得这样的选择和结局是正常的，就如昆德拉自己小说中始终不变的主题——反讽与悖谬。他始终盼望成为萨宾娜，但他或许只能是托马斯。（萨宾娜和托马斯都是昆德拉小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