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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日军少将带16个军官视察伪军师长黄宇宙的队伍,期间,他感觉不对劲,正

1938年,日军少将带16个军官视察伪军师长黄宇宙的队伍,期间,他感觉不对劲,正要持刀砍黄宇宙时,黄宇宙却大喊:“快动手杀鬼子”!

1938年的八月,豫北的太阳像块烧红的烙铁。

曲沟镇的公路浮着半尺厚的黄土,风一吹就迷眼睛。

黄宇宙站在路中间,一身伪军制服烫得发硬。

没人知道他军装底下,藏着十二年的党龄。

他是一九二六年的老党员,打过义勇军,守过东北。

一年前他受组织指派,一头扎进了皇协军的狼窝。

军长李福和是抗战以来第一个投敌的国军将官。

日本人捧他做东方佛朗哥,要在华北搭傀儡政权。

黄宇宙忍着恶心,天天对着汉奸点头哈腰。

夜里他就和徐靖远凑在油灯下,算着起义的日子。

他们拉上了二师师长吴朝翰,三人拧成一股绳。

刘伯承师长从太行山捎来话,叫他们等时机。

八月六号的夜里,传令兵敲开了黄宇宙的门。

第二天李福和要陪长川少将,途经曲沟检阅部队。

随行十六名日军军官,三十二个护卫士兵。

黄宇宙的手指在桌沿敲了三下,机会来了。

他连夜叫来了徐靖远和吴朝翰,部署到后半夜。

突击队员混在列队的士兵里,枪都上了膛。

突击队员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都绷得发白。

以举手为号,军号第二番响起就动手。

天刚亮,部队就各就各位,站成了两排。

黄宇宙理了理领口,手心的汗把布料浸得发潮。

空气里飘着黄土和汗味,闷得人喘不过气。

八点多钟,远处的公路扬起了滚滚尘土。

七辆汽车慢悠悠开过来,头顶还有飞机护航。

李福和坐在头车里,正做着当主席的美梦。

车停了,李福和先下来,腆着肚子满脸堆笑。

长川少将跟在后面,腰杆挺得像块木板。

他腰间挎着指挥刀,刀鞘擦得能照见人影。

十六个军官鱼贯下车,个个抬着下巴满脸轻蔑。

在他们眼里,这些伪军都是听话的狗。

黄宇宙策马迎上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军乐队跟着吹起了欢迎号,吹得格外响亮。

李福和很满意,摆手让日军军官下车检阅。

长川踩着黄土往前走,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

走着走着,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发现不对。

士兵们的手都搭在枪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怯懦。

那是要吃人的眼神,不是奴才该有的眼神。

长川的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攥住了刀柄。

他侧过头看向黄宇宙,眼神像刀子一样。

黄宇宙还是笑着,笑意却没进到眼睛里。

长川确定了,这是圈套。

他猛地拔刀,就要朝黄宇宙的头上劈下去。

刀身刚拔出一半,寒光晃了晃太阳。

黄宇宙往后撤了半步,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吼。

“快动手杀鬼子!”

这一声喊落,第二番军号刚好响起来。

黄宇宙的左手高高举过了头顶。

埋伏在队列里的突击队员箭一样冲了出去。

枪声瞬间炸响,噼里啪啦震得人耳朵疼。

长川的刀刚举到半空,胸口就挨了三枪。

他闷哼一声,重重栽倒在黄土里。

血从身子底下渗出来,把干土泡成了泥。

李福和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先挨了一脚。

他回头想骂,脸上又结结实实吃了一耳光。

他刚要拔枪,子弹就穿了他的胸膛。

李福和的眼镜掉在地上,被踩得粉碎。

这个汉奸往前一扑,啃了满嘴的黄土。

十六个日军军官乱作一团,根本找不到掩体。

有的刚摸到枪套,就被子弹打翻在地。

有个日本军官想钻到车底下,后腰上挨了一枪托。

三十二个护卫想往车上跑,没跑几步就全撂倒了。

惨叫声、枪声、喊杀声混在一起,飘出很远。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公路上就静了下来。

风卷着尘土吹过去,盖在了尸体脸上。

血的味道混着尘土味,在太阳底下发酵。

黄宇宙走到长川身边,捡起那把指挥刀。

他用袖口擦了擦刀上的土,递给了身边的卫兵。

他抬头望了望太行山的方向,山影灰蒙蒙的。

当天下午,黄宇宙带着七八千人宣布起义。

队伍拉着长队,踩着黄土往太行山里走。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国,轰动了整个抗战前线。

朱德、彭德怀专门发来贺电,夸这一仗打得漂亮。

范长江连夜写了《东方佛朗哥之死》,登在大公报上。

全国人都知道了,伪军里藏着有骨头的中国人。

日本人的傀儡政权梦,刚开头就碎成了渣。

那些想跟着投敌的人,全都吓得缩了脖子。

后来黄宇宙跟着八路军打了很多年仗。

身上添了好几处伤疤,每道都藏着故事。

很多年后有人提起一九三八年的八月。

他总是抽着烟沉默,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风从豫北平原吹过来,还是带着黄土的味道。

那些埋在岁月里的英雄,大多没留下姓名。

他们忍辱负重,在黑暗里攥紧手里的刀。

只等一声令下,就亮出中国人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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