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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0年,这个女人在牢里扛了278天酷刑,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肉。突然有一天

 
1950年,这个女人在牢里扛了278天酷刑,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肉。突然有一天,她抬头说了句:别打了,我都说,但我要见三哥。特务们乐疯了,以为铁树开了花。结果见面那一刻,他们全傻了眼,后悔得直拍大腿——这哪是什么上线,分明是来送最后一程的亲人。
 
萧明华是浙江嘉兴人,1922年生。家里孩子多,她最小,上面三个哥哥一个姐姐。日子苦,但她读书拼命,从开封师范念到白沙女子师范学院,又被台静农看中推荐去了北师大。

在北师大,她认识了哥哥的同事朱芳春——表面是心理学教授,实际上是地下党员。1947年,萧明华入党。1948年,组织决定派人去台湾开展工作,她和朱芳春都在名单上。
 
26岁,她放弃了毕业典礼,登上了去台湾的船。到了台湾,萧明华的公开身份是台湾师范学院国文系教师。白天讲课,晚上整理情报。她和朱芳春对外以夫妻相称,实际上组建了地下工作小组。

从1949年底到1950年初,他们先后六次通过香港向大陆送出重要情报——海南岛防卫方案、舟山群岛防卫方案,还有一份极其珍贵的台湾兵要地志图。这份地图是日军占领时期绘制的,后来落到国民党手里,被层层保管。萧明华想办法弄到手,拍了照片,装进特制容器送了出去。
 
1950年2月,台湾地下党最高负责人蔡孝乾被捕变节,供出了四百多名情报人员。2月4日,萧明华在宿舍和三哥萧明柱一起过生日,两个陌生人突然上门,说要找“于教授”。萧明华心里一紧——于非就是朱芳春的化名。她镇定地把人打发走,当晚就让朱芳春撤离。两天后的深夜,特务包围了她的宿舍。
 
特务们破门而入的时候,萧明华做了一个不起眼的动作——她走到阳台,把晾了一天的旗袍收了进来。特务们以为她是怕冷,没当回事。

但他们不知道,这是她和同志约好的暗号:旗袍在,安全;旗袍不在,赶紧撤。外面的同志看到旗袍不见了,就知道出事了。
 
萧明华用自己的被捕,换来了战友的安全撤离。
 
接下来的278天,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折磨。她被人称“阎罗殿”的保安司令部保安处关押。特务们把所有刑具都用了一遍——电椅、老虎凳、辣椒水灌鼻子、竹签钉进指甲缝、连续五天五夜不许睡觉。

手臂和手腕断了又好、好了又断。有个看守所打杂的老太太后来跟人说,亲眼看见萧明华被吊在房梁上打,满脸是血,昏过去又被泼醒。可只要睁开眼,她就对着行刑的人笑。
 
特务们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骨头怎么这么硬。
 
到了1950年10月底,特务们没了耐心。上头下了命令:既然撬不开嘴,毙了。萧明华听到消息,在日记里写了一句话——为国捐躯的日子终于到了,死得其所。
 
但还有一件事没做完。还有一份紧急情报,藏在她脑子里,必须送出去。
 
特务拿来纸笔让她写遗书的时候,萧明华抬起头,声音嘶哑但清晰:我可以招,但得先见我三哥一面。特务们眼睛都亮了——熬了快三百天,终于松口了。他们立刻安排萧明柱来探视,躲在隔壁竖着耳朵听。
 
会见室里,萧明柱看到妹妹浑身没一块好肉、双手骨折变形,当场泪如雨下。萧明华扑进哥哥怀里放声大哭,诉说着监狱里的折磨。特务们站在不远处,以为这只是将死之人的情绪发泄。
 
他们没注意到,哭声掩护下,萧明华正用家乡方言快速说着什么。敌人的布防、特务机关的动向、还没暴露的同志信息——她用最后一口气,把最要紧的东西全部交代给了三哥。特务们一句也没听懂。
 
1950年11月8日清晨,台北马场町刑场。萧明华被五花大绑押下车,衣服上血迹和泥巴混在一起,结成硬邦邦的壳。宪兵让她跪下,这个浑身是伤、瘦得脱形的女人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踉踉跄跄冲向旁边的小沙丘。
 
枪声响了。那年她28岁。临刑前,她给三哥三嫂留下一封遗书:“不要带我的遗骨回家乡,就让她在台湾吧。”
 
1982年9月,萧明柱护送妹妹的遗骨回到大陆。骨灰在台湾秘密保存了32年。中共中央调查部为她举行了追悼会,追认她为革命烈士。在八宝山革命烈士公墓,一块墓碑靠墙静立,背面只刻了三个字——“归来兮”。
 
特务们当初以为她松口招供,兴冲冲安排兄妹见面,结果被一句家乡话耍得团团转。等他们反应过来,情报已经送出去了。278天的酷刑没撬开的嘴,到最后关头还在往外传递情报——这帮人悔断了肠子,可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