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一大爷赌上全部身家买了6000只大鹅,没想到大雁做起了鹅贩子,一夜之间全部拐跑,因此血本无归,没想到第2年上演了奇迹。
黑龙江的张信之前一直靠种蔬菜过日子,半辈子守着自家几亩大棚,收入不高但也算安稳。一次出门办事,他偶然吃到了伊犁鹅做的菜,一口就记住了那个紧实鲜香的味道。结账的时候他才发现,这种鹅的售价比普通家鹅高出两倍多,打听下来,国内养这种鹅的人很少,市场缺口很大。
张信心思活泛,琢磨着自己也能养。他算了一笔账,虽然前期投入大,但只要养成了,一年就能回本还能赚不少。他把家里全部积蓄都拿了出来,又找亲戚朋友凑了钱,前前后后凑了一百多万,直接跑到新疆,拉回来6000只伊犁鹅苗。
回到家,他把自家种蔬菜的大棚全拆了,改造成带水面的洼地,专门给鹅群活动栖息。他知道伊犁鹅和普通家鹅不一样,本身就会飞,特意查了养殖方法,给每只鹅都修剪了翅膀上的飞羽,觉得这样就能把鹅留在场地里,不会飞丢。
接下来的大半年,张信几乎天天泡在洼地里,天不亮就起来拌饲料,天黑了还要绕着洼地转一圈清点数量,把6000只鹅当成宝贝一样照料。眼看着鹅一天天长大,再过个把月就能出栏卖钱,欠的钱能还清,还能剩不少,他心里越来越踏实。
转眼到了11月,北方的天越来越冷,正是候鸟往南飞的时候。这天张信发现,有一群南飞的大雁落在了自家洼地里,和自家的鹅混在一起觅食戏水。伊犁鹅本身就有野生大雁的血统,外形和习性都跟大雁接近,两边凑在一起一点都不生分。
张信一开始没当回事,觉得大雁只是路过歇脚,待个两三天就会继续南飞,也没特意驱赶。谁知道就是这一念之差,出了天大的事。
那天清晨他照常去喂鹅,刚走到洼地边上就傻了眼。原本密密麻麻挤满了鹅的水面,现在空荡荡的,只剩下零星几十只飞不动的鹅留在原地。他沿着洼地跑了好几圈,又问了周边的村民,都没看到大群鹅的踪迹。后来才反应过来,凌晨的时候雁群集体起飞南下,自家的伊犁鹅跟着雁群一起飞走了。
6000只鹅,几乎一夜之间走得精光。张信站在冷风里,半天都缓不过神。这些鹅是他全部的身家,还有借来的几十万外债,就这么跟着大雁飞没了,等于直接血本无归。家里人都劝他认栽,赶紧停手止损,周围的村民也说他太贪心,养这种会飞的鹅早晚要出事。
张信不甘心就这么赔个底朝天,他特意找了畜牧方面的专家问情况。专家告诉他,伊犁鹅本身就保留着野生祖先的迁徙习性,这次跟着雁群走,是本能驱使,等到第二年春天候鸟北归的时候,这些鹅有很大概率会循着记忆飞回出生地。
听完专家的话,张信又重新燃起了一点希望。他没有放弃养殖,反而把剩下的几十只鹅照顾得更仔细。他定了严格的投喂时间,每次喂食都敲铁盆,让鹅形成条件反射,一听到声音就回来吃饭。他还调整了饲料配方,入冬之后多加玉米等高能量的粮食,让鹅长胖增重,减弱飞行能力。他还在洼地里搭了不少人工巢穴,让鹅群对这片地方产生领地意识,就算能飞也不会随便走远。
接下来的几个月,张信一边打理剩下的鹅,一边每天都习惯性抬头看天。周围人都觉得他魔怔了,说飞走的鹅哪有再飞回来的道理,摆明了是专家安慰人的话。
第二年春天,天气刚转暖,候鸟开始陆续往北飞。这天清晨,张信正在洼地里忙活,突然听到天上传来熟悉的鹅叫声。他抬头一看,一大群鸟正朝着洼地的方向飞过来,落在水面上之后,他一眼就认出,里面有不少就是去年飞走的伊犁鹅。
更让他惊喜的是,这群飞回来的鹅里,还跟着不少毛茸茸的小鹅。原来这些鹅跟着雁群到了南方,在野外完成了繁育,开春迁徙的时候,带着新孵出来的小鹅一起飞了回来。粗略数下来,飞回来的大小鹅加起来,比去年飞走的数量还要多。
张信赶紧用之前练熟的敲盆喂食法,把这群鹅稳稳留在了洼地里。有了这次的经验,他的养殖技术越来越成熟,鹅群的规模也越扩越大。
没过两年,他不仅还清了所有外债,还把养殖规模扩大到4万只,开了农家乐,不少人专门过来看这群会飞的鹅,鹅肉和鹅蛋还卖到了南方好几个省份,成了当地有名的养殖大户。
当初所有人都觉得是灭顶之灾的祸事,愣是让他靠着一股韧劲等成了转机。说到底,很多事看似走到了绝路,只要沉住气找对方向,不随便放弃,说不定拐个弯,就能撞见意想不到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