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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小文章里我还能让你欺负了?!你瞅你戴个墨镜吊儿郎当的德行,还巴巴的给我上课

在我的小文章里我还能让你欺负了?!你瞅你戴个墨镜吊儿郎当的德行,还巴巴的给我上课呢?!你让我爬上去把镜头盖儿拿下来我就去吗?!……然后我还真去了!(当然没写在这里,属于后话!)

《关于黑瞎子的一些事儿/二》

几日后,我又去了楼下这条胡同。不过绕两三户人家,路程不足两分钟,近得很。

今儿天气依旧晴好,和风拂面,跟前几天的光景别无二致,墙面上刺眼的红色"拆"字依旧醒目。我特意带了根火腿肠,想来寻那只橘猫。走到墙根儿底下,果然在。我笑了笑,还挺有缘。

它看见我的瞬间,轻喵一声,不知是认熟了我,还是惦记上我手里的吃食。我一边用钥匙划开火腿肠的包装一边放轻脚步上前准备投喂。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依旧是那副散漫慵懒的步调。

我回头望,黑墨镜、黑衬衣、黑皮带配黑长裤。我心说,这人跟黑色干上了?巧的是,我这人向来也偏爱黑色。和上次不同,他手里多拎着一个塑料袋,像是刚从外面买了东西回来。

他在我身侧站定,低头对着那只猫,又转头看了看我手里的火腿肠,唇角依旧挂着那捉摸不透的笑:“哟,真来了?”

“嗯。”我应道。

他蹲下身,从袋子里摸出一颗白煮蛋,剥壳儿后放在地上。橘猫立刻凑上前嗅了嗅,低头大口啃食起来,尾巴还翘高了!

“你看,有时候你费劲儿等,不如直接给颗蛋。”

我看着吃得香甜的大黄:“蛋是你给的,但它走过来吃,是它主动的。”

我说话时,他正咬着手里的包子,闻言嘴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隔着墨镜静静看了我两秒,笑了笑:“行啊你,挺轴。”

他三两口吃完包子,拍干净手上碎屑后起身:“这猫叫大黄,是隔壁老周家的宝贝儿,老周最近住院了,没人照料,它才天天守在这胡同里不走。”

我无言。

“你住这儿?”“嗯,刚搬来没多久。”我应道。“叫什么?”我愣了一下,淡淡回了句:“没名字。”

“没名字?”

我听得出来他的不信,任谁也不信,恐怕都会心生揣测,觉得蹊跷。他笑了笑没追问,后背靠在那面斑驳的老墙上:“行,不说就不说。”

随即坦然开口:“我叫黑瞎子。”

他说得极为随意,就像说张三李四般普通的称谓。

“嗯,记住了。”我心说,这算哪门子名字,分明就是个外号儿!

他倚着老墙站着,我蹲在墙根儿处,大黄埋头啃着鸡蛋,四下安静得很,没人看时间,也没人急着开口。

身后传来金属盖子“叮”的一声开合轻响,他反复开合了两下,节奏散漫,像是单纯打发闲暇时间,又像是在等着什么。

片刻后,他把剩下的那颗鸡蛋也丢给大黄:“走了,下次来带俩蛋,一颗怕是不够它解馋的。”我望他一眼,低头看了看大黄,这人看着吊儿郎当,倒有几分心。

自那日后,我来这条胡同的次数多了些,多是拿着手机在巷里随意溜达、随手拍照,顺带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遇见其他的小猫小狗儿。

这期间偶尔能撞见他,偶尔扑空,遇上了就闲聊几句,或者看着大黄和巷里的流浪猫进食。

有一次我随口提起:“你住的那四合院我天天路过,也写着'拆'字。”

我说话时他正拿着细树枝轻轻戳大黄的尾巴尖儿,大黄懒得搭理他,他换个角度接着逗。闻言头也没抬,语气照旧散漫淡然:“那院子不是我的,皇城根下的宅子,我可买不起。就是拆迁之前,这儿还算清静。”

他扔了手里的树枝,补了一句:“总得有人守着看看这些不想走的老家伙,还有这只恋家的猫。”

那次闲聊过后,我连着多日未曾见过他,两次路过那四合院儿倒是见过一个半大少年在院里浇花、晾衣服。

又是几天后我再次路过院门儿,才看见他在院子里的身影儿,右臂上缠着几圈儿白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