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起诉自己?法官:滥用司法!17.76 亿和解协议整体失效
近日,联邦法院的一纸裁决,揭开了美国总统特朗普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司法操作。一名联邦法官明确指出,特朗普提起了一场 “虚假的、旨在操纵司法程序” 的诉讼。
这起案件的核心,竟是特朗普试图通过起诉自己试图通过诉讼换取税务豁免特权、设立纳税人出资的补偿基金。事件的起点,是特朗普对美国国税局(IRS)提起的诉讼,要求后者向其支付高达 100 亿美元的税款。外界形象称之为‘特朗普起诉自己管辖的政府部门’,法律层面原被告为独立法律主体。
然而,关键在于,特朗普作为时任总统,对国税局拥有完全且排他性的控制权。用主持人的话说,这实质上就是 “特朗普起诉了特朗普自己”。
这场诉讼在联邦法院存续了 109 天,期间司法部初期未提交答辩文件,无正式应诉抗辩。随后,特朗普一方主动撤诉。但故事并未结束。
撤诉后,在时任代理司法部长托德・布兰奇的操盘下,双方达成了一项总额高达 17.76 亿美元的 “和解协议”。这笔钱被外界称为 “反政府武器化补偿基金”,旨在赔偿那些在冲击国会事件中袭击警察的人员。
更令人震惊的是,协议还试图赋予特朗普本人、其家族成员及其商业实体永久性的税务审计豁免权,协议试图豁免特朗普家族过往税务审计(仅限 2026 年 5 月前涉税事项,不覆盖未来新税务违法)。整个过程,从原告到被告,从起诉到 “和解”,谈判桌的两端坐着的都是特朗普的利益代表。
面对这一明显反常的司法操作,包括多名退休联邦法官在内的第三方介入,要求法庭审查此案是否构成 “共谋诉讼”。佛罗里达州的联邦法官凯瑟琳・威廉姆斯接手此案,并经过详细审理后,于近日发布了一份长达 56 页的裁决令。
法官的措辞极为严厉。她指出,本案中 “双方之间从未存在对抗关系”,从头到尾都只有特朗普一方的意志在运作。
根据美国宪法,联邦法院要审理一个案件,必须存在真实的 “案件或争议”,即双方有实质性的对立诉求。但在此案中,特朗普既是索赔方,又是被索赔方的实际控制者,所谓的 “对抗” 纯属虚构。
威廉姆斯法官因此裁定,这起诉讼是一场 “彻底的操纵”,是 “滥用司法系统谋取私利” 的行为。她不仅驳回了此案,更做出了多项后续裁定。
除了对案件本身定性,威廉姆斯法官还追究了相关法律从业者的责任。她裁定,将特朗普的一名代理律师移交佛罗里达州律师协会进行职业道德调查,另一名律师则被禁止在该联邦法院执业一年。
她还暗示,司法部的托德・布兰奇等人也可能在此次 “共谋” 中存在不当行为,应被调查。那么,特朗普方面能否上诉呢?
法律分析认为难度极大。因为此案已被正式驳回,所谓的 “和解协议” 也随之失效。
上诉需要有具体的判决或裁定可争,而本案的核心是法官认定其从一开始就不具备诉讼资格(无 “案件或争议”),这个基础性问题很难在上诉层面被推翻。想要将此案一路上诉至最高法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尽管此次事件暴露出权力试图扭曲司法的惊人企图,但观察者指出,美国的联邦司法体系在多数情况下仍起到了制衡作用。从地方法院到上诉法院,由不同时期、不同党派总统任命的法官们,多次以强有力的措辞驳回了特朗普团队的各种法律挑战。
此次佛罗里达州法官的裁决,正是这种司法独立性的体现。它表明,即便面对非常规的政治压力,法律程序仍试图守住底线,防止司法工具被公然用于个人敛财和逃避责任。
当然,最高法院的立场仍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但就本案而言,试图通过 “自己告自己” 来套取公帑和法外特权的操作,至少在初审阶段被坚决地挡了回去。
这起离奇的诉讼虽已告一段落,但它留下的警示却异常深刻:当权力试图将国家机构视为私产,将司法程序玩弄得如同儿戏时,一个健全的制衡体系显得多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