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个很容易忽视的关键词——吾与我。
“吾”是现象界的老子,而“我”则是本体界的大道!
“吾”是假合之身,是现象界的“用”。
“吾言甚易知也”——这里老子用“吾”,指的是他这具肉身、他在这个世间显现的这个身份。他借由这个“吾”,用世俗的语言,向世人讲述着吃饭穿衣、顺其自然的至简大道。
“是以不我知”——这里的“我”,哪里还是那个骑着青牛出关的老头子?这里的“我”,是那个如如不动、亘古常存的“大道本心”!
世人之所以“不我知”,不是因为他们看不懂听不懂老子的话,而是因为被表象蒙蔽,根本看不见那个主宰万物的“大道本心”!世人只认得那个穿着粗布衣的“吾”,却看不见“吾”怀里揣着的那个与宇宙同体的“我”(道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