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强人的正剧、悲剧和喜剧。缺乏爱和安全感的自我治愈之路。美国总统特朗普推荐格雷厄姆的“了不起的妹妹”达琳·格雷厄姆·诺多内担任临时参议员,直到2027年1月剩余任期。“(71岁的)林赛基本上是累死了自己,”美国共和党参议员汤米·塔伯维尔说。“我们大多数人都有家人。他没有家人,如果我们有几天假期,他就会去那个机场。他去了某个地方,试图为我们的国家谋求一些事情。”
格雷厄姆的出身可谓与政治体制格格不入,这与他日后成为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的形象截然不同。他成长于南卡罗来纳州的一个小镇,父母在那里经营着一家餐馆、酒吧、台球厅和酒铺。
他21岁时母亲去世;仅仅15个月后,父亲也离开了人世。格雷厄姆成为了他13岁妹妹达琳的法定监护人,并始终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他是家中第一个上大学的人;之后他成为了一名律师,并在空军、空军预备役和南卡罗来纳州空军国民警卫队服役数十年。
格雷厄姆最初在1999年比尔·克林顿弹劾案期间引起全国关注,四年后接替斯特罗姆·瑟蒙德进入参议院——就南卡罗来纳州而言,这相当于用华夫饼屋取代了华盛顿纪念碑。
格雷厄姆的第一个重要举动是作为所谓的“三剑客”中的“小弟”,与共和党同僚约翰·麦凯恩和当时的民主党人乔·利伯曼并肩作战。在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里,这三人周游世界,出现在战区和电视演播室,宣传美国干预主义、国际主义和鹰派的强硬立场。
2015年7月,格雷厄姆因特朗普攻击麦凯恩的战争记录而称其为“[脏话]”后,特朗普公开念出了格雷厄姆的私人手机号码。格雷厄姆随即发布了一段搞笑视频作为回应,视频中他用菜刀、高尔夫球杆、搅拌机、火和重力摧毁了自己的手机。这或许是他竞选期间最有效的举动,尽管从传统意义上讲,这并非入主白宫的手段。
格雷厄姆称特朗普是“煽动种族仇恨、仇外、宗教偏执狂”,让他“下地狱”,并做出了一个将伴随他一生的预言:“如果我们提名特朗普,我们将被摧毁……而且我们罪有应得。”
格雷厄姆于2015年12月结束了他的竞选活动。次年11月大选日到来时,他投票给了独立保守派候选人埃文·麦克马林。
然后,一切就此展开,进入了第三幕。
特朗普就职后,格雷厄姆开启了他职业生涯中或许最为著名、也最为引人注目的阶段:他成为了特朗普的铁杆拥护者,经常与他一起打高尔夫球,并在电视和参议院中担任这位海湖庄园“政治家”的顾问和支持者。
格雷厄姆与特朗普出人意料的联盟。这种转变如此彻底,以至于华盛顿花了数年时间讨论其原因。格雷厄姆是否认定特朗普对保守派政策不可或缺?他是否试图影响国家安全?他是否害怕在参议院初选中遭遇挑战?他是否只是喜欢待在阳光下,寻找某种意义上的“父亲”?
格雷厄姆帮助特朗普在参议院推动司法提名获得通过,在两次弹劾审判中为他辩护,并成为他最不知疲倦的电视代言人之一。即使在1月6日袭击事件发生后,格雷厄姆宣称“别指望我了。够了就是够了”,他最终还是回归了。
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格雷厄姆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新保守主义斗士,他敦促特朗普和国会继续支持乌克兰对抗俄罗斯,支持以色列对抗其敌人。格雷厄姆在伊朗问题上尤其鹰派,强烈主张美国进行干预,并最终实现德黑兰政权更迭。
就在去世前不久,格雷厄姆刚刚结束对乌克兰的访问,并宣布了一项针对俄罗斯的制裁方案取得进展。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北约领导人和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等人立即称赞他是一位异常坚定的朋友。
特朗普就任总统后,格雷厄姆开启了他职业生涯中或许最为著名和引人注目的阶段:他成为特朗普的铁杆支持者,经常与他一起打高尔夫球,并担任这位海湖庄园“政治家”的顾问和拥护者,无论是在电视上还是在参议院,他都积极为特朗普发声。
格雷厄姆人生的每个阶段都贯穿着一些既持久又矛盾的主题和梗。几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认为他是个好人,而许多左派人士则因为他对总统那令人费解的忠诚而视他为特朗普的走狗。格雷厄姆在一些人眼中聪明绝顶,在另一些人眼中则愚钝不堪。尽管外界对他性取向的猜测甚嚣尘上,批评者也对此大加挞伐,而包括总统本人在内的一些仰慕者则对此津津乐道,但他的个人生活(他终身未婚)通常都保持低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