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孙家栋,1929年4月生,辽宁盖州人,中国航天事业奠基人之一,中科院院士,两弹一

孙家栋,1929年4月生,辽宁盖州人,中国航天事业奠基人之一,中科院院士,两弹一星功勋奖章、共和国勋章双得主。

一句“国家需要,我就去做”,道尽这位九旬国士七十余载报国路。

那年他在哈工大预科读俄语,本来盘算着以后去修大桥盖高楼,谁料1950年元宵节学校食堂难得加了顿红烧肉,他正端着碗琢磨滋味,一纸参军调令甩过来,连跟家里捎个话的工夫都没留,人就跟着队伍上了去北京的火车。这一去不是造房子,是去苏联茹柯夫斯基空军工程学院啃飞机设计。七年寒窗,门门考5分,把那枚斯大林金质奖章攥回了国。他满心以为这辈子就跟飞机死磕了,哪晓得1958年一纸分配令,直接把他塞进了国防部五院一分院搞导弹。从飞机到导弹,跨度大到让人发懵,可他没吭声,伏在图板上画导线、算参数,大夏天汗珠子砸得图纸洇湿一片,随手扯条毛巾缠脖子上接着干。那会儿中苏闹掰,苏联专家一夜撤光,图纸资料全带走了,导弹研制卡在半道。孙家栋跟同事们在戈壁滩上硬顶着,没资料就自己算,没经验就拿失败换,1960年“东风一号”仿制成功,1964年“东风二号”自主上天,他在这摊黄沙里熬了整整九年。

1967年盛夏午后,他正趴在导弹图纸上较劲,领导推门进来丢下一句:钱学森院长点将,聂老总批示,调你去搞第一颗人造卫星总体设计。38岁,正当年,前一秒还在造导弹保家卫国,后一秒就得转行放卫星。他收拾起导弹资料捆进麻袋,扛着铺盖卷去空间技术研究院报到。那时候哪有什么卫星底子,方案写得花团锦簇,可国内连二十几针的专用插头都造不出来,银锌电池凑合顶上,姿态控制先砍掉繁复的,只留最要紧的红外地平仪。他咬着牙把原方案大刀阔斧砍一刀,定下“上得去、抓得住、听得清、看得见”这四条死线,带着挑出来的戚发轻等十八个人,在文革乱局里硬生生把总体部支棱起来。1970年4月24日晚,戈壁深处一声巨响,“东方红一号”顶着长征一号窜上太空,《东方红》旋律从天外传回来,他跟着人群往天安门跑,人多得挤不进去,只能在长安街边上听着满城欢呼,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航天这碗饭,吃得下甜也咽得下苦。1974年第一颗返回式卫星升空21秒炸成火球,他冲出地下室看着沙漠里烧红的残骸,腿一软跪在地上掉眼泪。之后三天三夜,带着人在冰碴子里一寸寸扒沙子,把炸碎的导线、螺丝、铜块全捡回来拼原样,最后揪出一根断了芯的导线——质量就是命,这课他记了一辈子,往后每次坐发射指挥大厅,就盼着屏幕里蹦出“正常”俩字。

转眼到了2004年,他75岁,鬓角全白了,探月工程上马没人敢拍这个板,组织找上门。旁人劝他功成名就别去冒这个险,万一砸了招牌怎么办。他还是那句老话,国家需要我就去做。嫦娥一号那是真往38万公里外扔家伙,原来卫星顶多飞8万公里,这下变成地球、卫星、月球三体问题,长三甲火箭得算准每一次变轨。老伴魏素萍后来念叨,那阵子他半夜总悄摸爬起来站凉台盯着月亮发呆,一站就是俩钟头,脑子里全是轨道参数和制动窗口。2007年10月24日西昌点火,11月5日近月制动成功的那一刻,大厅里蹦起来拥抱握手,他背过身去掏出手绢抹眼睛,那是压了半辈子的紧张、憋了几十年的盼头全涌出来了。

他给自己算过一笔账:7年学飞机,9年造导弹,50多年放卫星。从东方红一号到北斗组网,从嫦娥奔月到风云守望,中国上天的一百多颗航天器里,三分之一他当过技术负责人或总师。90岁那年记者叫他孙老,他摆手说自己也是“90后”,只要航天还要人,他就还能拎着包下靶场。一碗红烧肉改了人生路,一句国家需要扛了七十载,图纸换了一摞又一摞,白发盖了一层又一层,他站在发射架远远望过去,还是当年那个在哈尔滨舍不得放下饭碗的少年。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