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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弹一星”元勋中还健在中最年长的一位,隐姓埋名29年,为国研制12种火箭!

“两弹一星”元勋中还健在中最年长的一位,隐姓埋名29年,为国研制12种火箭!

​他是中国唯一一位“两弹一星”元勋中的百岁院士;

他是中国首枚运载火箭“长征一号”的总体方案设计者;

这位老人叫王希季,生在云南昆明的白族人家,小时候家里条件不算好,父亲做点小生意饱尝世态炎凉,就盼着孩子学门手艺安稳过日子。他偏不,读书愣是读出名堂,全市小学会考拿第一被人喊“春城小状元”,后来考进西南联大机械系,那是真下了苦功夫。1940年日本飞机天天炸昆明,他在防空洞里捂着耳朵都能听见外面轰响,看着同胞尸横遍野,心里那股“工业救国”的火苗烧得旺——国弱就得挨打,得学真本事把国家撑起来。

后来他拿了奖学金去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学院读动力和燃料,眼看硕士到手再熬两年就能拿博士,1949年新中国成立的消息漂过太平洋,他当天就跟留美科协说要回国。身边人都劝,美国实验室条件好薪水高,回去啥都得从头来。他没多话,打包了满满两箱专业书,1950年春天就踩上了归国的船。那时候他想的是建大电厂,解决中国的电力缺口,压根没想过这辈子会跟火箭沾边。

命运转得猝不及防。1958年深秋,一纸调令把他叫到上海机电设计院,进了门才被告知:国家要搞人造卫星,得造运载火箭,你当技术负责人。那年他37岁,在电力工程领域已经摸出点门道,写过《锅炉学》教材,讲台上一站学生都服气。火箭?连摸都没摸过。可电话那头没得选,只说“国家需要”。他当晚就把电力专业的书锁进柜子,从零开始啃俄文火箭资料,白天带着一群平均年龄21岁的小年轻在稻田边的工棚里画图。

那日子是真难。没有电子计算机,算一条弹道得靠手摇计算器加算盘,三班倒干一个月才能出结果;没有燃料加压设备,就拿自行车打气筒改改凑合用;跟踪火箭得转天线,几个人轮流手动摇着盯信号。1960年2月19日,上海郊区南汇的荒地里,中国第一枚液体探空火箭T-7M“噗”地窜上去8公里,落地时箭体歪了,可一群人抱着哭成一团。毛泽东后来看到这火箭,笑着说“8公里也了不起,我们就这样搞它个天翻地覆”。没人知道这背后是王希季把眼睛熬得通红,连着三个月睡在办公室行军床上。

真正卡脖子的是“长征一号”。要把“东方红一号”送上天,得搞出三级火箭,前两级用中程液体导弹改,第三级要用国产固体发动机——这玩意儿当时国内连图纸都没有,得在300公里高空、每分钟180转的条件下可靠点火,搞不好就是箭毁星亡。七机部四院的专家都捏把汗,王希季拍了板:上!他带着团队把导弹技术和探空火箭技术揉在一起,硬是啃下这个方案。1967年任务移交去一院的时候,他二话没说交材料,转身就去接新活——搞中国第一颗返回式卫星。1970年4月24日“长征一号”把卫星送进轨道,他没去发射场,蹲在返回式卫星的图纸堆里算回收舱的气动参数。

这隐姓埋名的29年,名字不能见报,成果不能署名,连家里亲人都以为他在搞普通电力设计。直到1999年人民大会堂颁“两弹一星”功勋奖章,媒体才把他的故事抖出来:中国18种探空火箭里12种是他牵头干的,从送小动物的生物火箭到能回收的气象火箭,全是白手起家;长征一号总体方案是他一笔一划画出来的;返回式卫星让他带着团队空投试验58次,1975年“尖兵一号”回收到位,中国成了世界第三个掌握这技术的国家。上台领奖时他快80了,攥着奖章红着眼圈说“祖国没有忘记我”,台下好多人掉泪。

他这人有点“轴”。考察表里写他“有时比较固执,不好商量工作”,他自己在意见栏回:“总评价高于本人评价,谢谢。但在技术问题上不能人云亦云,也不能少数服从多数,要尊重客观规律。”搞载人航天论证时,国外都吹航天飞机,他写了一篇《重复使用的并不都是经济》,掰着数据算成本、算国力,硬是把方向扭到了载人飞船上,“神舟”的路子就这么定下来的。夫人聂秀芳说他“思想单纯,不想着名利”,一百多岁的人了,还惦记着在同步轨道搞空间电站解决能源问题,那股想把国家托起来的劲头,从西南联大防空洞里就开始攒着,一辈子没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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