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罗夫说的话,这回又应验了——支持南海仲裁的14国名单里,少了一堆美国传统盟友,你以为他们良心发现?想多了,人家只是换了条战线。这次公开表态支持非法南海仲裁的国家只有十四个,凑名单的组合看得很清楚
一张只有14个国家签名的声明,看上去声势不算大。真正值得琢磨的,却是这些国家怎样分工,以及哪些名字藏到了其他平台后面。
声明再次声称仲裁结果对中菲具有约束力,还把海上摩擦、航行自由和所谓“胁迫行为”装进同一个框架。不过,当年的仲裁主要处理海洋权利、岛礁性质等问题,并没有解决南海岛礁主权归属,也没有完成中菲海域划界。
如今一些国家把复杂争议压缩成一句“必须执行”,政治宣传的意味已经超过单纯的法律讨论。名单中没有法国、韩国和土耳其,不能简单解释成这些美国传统伙伴突然改变了态度。
法国虽然没有单独落款,欧盟却在7月13日以整体名义发表声明,要求尊重并执行仲裁结果。也就是说,法国的声音只是从国家渠道转到了欧盟渠道,并不是真正退出。
只盯着14国名单,很容易漏掉名单之外的配套动作。韩国没有参加,也只能证明首尔没有选择在这份文件上露面。
它当前更重视朝鲜半岛、美日韩安全协调等与自身直接相关的议题。土耳其则要同时顾及北约身份、对华经贸和中东事务,外交场上常见的办法,就是在一条战线上降低音量,在另一条战线上继续合作。
拉夫罗夫此前反复提醒,美国和北约正在把安全边界由欧洲向亚太延伸,并通过成员较少、组合灵活的小机制,削弱东盟在地区事务中的中心位置。再看这次的动作,14国负责联名,欧盟另发声明,美日韩机制处理东北亚安全,北约则不断介入所谓印太议题。
参与者不必每次同时现身,却能在不同场合相互补位。不过,这套组合也有明显短板。
除了菲律宾,越南、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文莱、新加坡等东盟国家都没有加入声明。它们对南海各有立场和利益诉求,却不愿把本国政策完全塞进域外国家主导的统一口径。
对地区国家来说,一旦南海彻底变成阵营对抗,最先承受航运、贸易和安全代价的,正是南海周边国家。南海事务也没有停留在声明交锋上。
7月1日,中国与东盟国家在越南举行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第56次联合工作组会;7月9日,中马举行海上问题双边对话工作组第二次会议。域外国家在远处制造声量,直接有关国家仍在谈规则、谈合作,两幅画面放在一起,差别很清楚。
中方随后作出连续回应。7月12日,外交部重申不接受、不承认有关仲裁结果。
7月14日,外交部表示,已经分别约谈参与声明的欧洲国家驻华使馆和欧盟驻华代表团负责人,提出严正交涉。中方同时强调,南海争议应由直接当事国通过谈判协商处理,域外力量不应借所谓法律问题推动地区阵营化。
因此,14这个数字既不能被夸大,也不能被轻视。它代表不了整个国际社会,更不是东盟共识;但它也说明,美国依然能够把五眼联盟、日本、菲律宾和部分欧洲国家组织到同一份文件中。
部分国家没有签名,不代表它们在其他平台上不会发声,更不能理解为立场已经全面转变。在我看来,判断这件事不能只数签名,更不能把名单简单分成朋友和对手。
东盟多数成员没有参加,说明美国还无法把自己的主张变成地区统一立场;法国借欧盟发声,又证明缺席并不一定等于反对。中国需要对损害主权权益的行为保持有力回应,同时继续推进与东盟的规则磋商,把愿意合作的国家留在谈判桌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