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能成为曾国藩,靠的不是“尚拙”,而是对自己“够狠”!看完后背发凉
“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为师为将为相一完人。”
这是后世对曾国藩的评价,几乎把他捧上了神坛。
多少年来,无数人研究曾国藩,想从他身上挖出成功的秘诀。有人说他靠的是“尚拙”,笨鸟先飞;有人说他靠的是“坚忍”,打脱牙和血吞;还有人说,他靠的是会“做人”,精通官场厚黑学。
但我要告诉你,这些都只看到了皮毛。
曾国藩能成为那个力挽狂澜的“中兴名臣”,能成为后世无数人顶礼膜拜的“完人”,他靠的根本不是什么“尚拙”,也不是什么“圆滑”。
他靠的,是四个字——“自我剥削”。
别急着反驳,听我慢慢说。这个“剥削”,不是别人剥削他,而是他自己对自己,下得去狠手,动得了刀子。这种狠,不是对敌人的狠,而是对自己灵魂和欲望的极致镇压。
很多人不知道,年轻时的曾国藩,其实是个“俗人”,甚至是个“愤青”。
他在京城做官时,日记里写满了自己的“不堪”。他好色,看到朋友纳了个漂亮小妾,就忍不住“目屡邪视”,回家后在日记里痛骂自己“真不是人”;他爱凑热闹,喜欢听戏、下棋、聊天,常常一整天就这么荒废过去;他脾气还大,动不动就和人吵架,甚至因为小事对同僚破口大骂。
这哪里是圣人的胚子?分明就是个普通的、充满欲望的年轻人。
但曾国藩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对自己这些“低级欲望”,采取了最残酷的“剥削”手段。
他给自己定了“日课十二条”,其中有一条叫“静坐”。每天不管多忙,必须拿出半个时辰,焚香静坐,像警察审小偷一样,审视自己内心每一个不该有的念头。
他还发明了一个方法,叫“写日记”。他的日记不是流水账,而是灵魂的解剖报告。今天说了几句废话,记下来;今天动了点色心,记下来;今天想偷懒没读书,记下来。写完还要拿给朋友看,让朋友监督、批评。
这叫什么?这叫把“欲望”放在阳光下暴晒,不给它任何阴暗的角落。
他对自己欲望的“剥削”,到了什么程度?据说他晚年位极人臣,依然保持着极其简朴的生活。衣服是家人织的土布,吃饭每顿只有一个荤菜,被人戏称为“一品宰相”。他不是没钱,他是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彻底断绝了欲望滋生的土壤。
对自己欲望的“剥削”,让他从一个“俗人”,硬生生逼成了一个“自律的机器”。
如果说克制欲望是“修身”,那控制情绪就是“处世”。而曾国藩在情绪上的“自我剥削”,更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早期的曾国藩,是个典型的“愤青”。他在京城当官,看不惯官场的腐败,上书直言,把皇帝和同僚骂了个遍。结果呢?被排挤,被嘲笑,差点丢了官。
后来他回家办团练,组建湘军。他依然带着这股“愤青”劲儿,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对地方官指手画脚,对同僚冷嘲热讽。结果呢?地方官处处给他使绊子,军队差点因为没粮草而哗变。
他碰得头破血流,甚至一度被咸丰皇帝赶回老家守丧。
在老家蛰伏的两年,是他人生最痛苦的时期,也是他“自我剥削”最狠的时期。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反复研读《道德经》《庄子》,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他意识到,自己以前那种“硬碰硬”的做法,是错的。真正的强者,不是没有情绪,而是能像“榨汁机”一样,把愤怒、委屈、不甘这些负面情绪,全部榨干,只留下冷静和理智。
复出后的曾国藩,像换了一个人。以前他写信给地方官,语气傲慢,现在他学会了“打哈哈”,学会了“给面子”。以前他看不惯左宗棠,动不动就开怼,现在他学会了“敬而远之”,甚至在左宗棠骂他时,还能笑着说一句“季高(左宗棠字)骂得好”。
这不是懦弱,这是对自己情绪的极致“剥削”。他把那个愤怒的、冲动的自己,彻底“杀”死了,换来了一个圆融的、坚韧的“忍者神龟”。
如果说前两点是“修身”和“处世”,那这一点,就是决定他能否成就大业的“格局”。
曾国藩是传统的儒家知识分子,骨子里是守旧的。他最初对西方的“奇技淫巧”是不屑一顾的。但太平天国一战,让他彻底清醒了。洋枪洋炮的威力,让他意识到,如果还抱着“天朝上国”的旧梦,中国迟早要完。
于是,这个50多岁的老头,开始了对自己“认知”的残酷“剥削”。
他放下了儒家“重义轻利”的架子,大力支持“洋务运动”。他创办了中国第一家近代军工厂——安庆内军械所;他建造了中国第一艘蒸汽轮船——“黄鹄号”;他支持容闳,派出了中国第一批赴美留学生。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做这些事情是要背负“崇洋媚外”、“离经叛道”的骂名的。 他的老朋友倭仁,就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卖国贼”。
但曾国藩顶住了压力。他对自己固有的“认知”下了狠手,把那些陈旧的、腐朽的观念,像割毒瘤一样,从自己的脑子里割掉。
他对自己认知的“剥削”,让他从一个守旧的儒臣,变成了中国近代化的“开山鼻祖”。
真正的狠人,都敢对自己“下刀子”曾国藩能成为曾国藩,靠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