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是否应受到质疑?:
理所应当质疑,批评与反思是文学与时代的常态
莫言作为我国首位诺贝尔文学奖本土得主,在乡土叙事与现代汉语文学创新上确有独特成就,但知名作家的文学地位,不能成为免审金牌。对莫言作品叙事逻辑、历史视角、价值导向进行理性质疑、公开辨析,是时代舆论监督的应有之义,并非否定其文学价值,而是为文艺创作守住历史底线、价值底线与家国底线。
首先,莫言作品在历史叙事层面存在明显偏差,理应接受公众严肃质疑。文学允许虚构艺术加工,但绝不允许模糊民族大义、颠倒历史是非。在《红高粱家族》中,出现遇难同胞与侵华日军合葬共祀、后人统一跪拜的情节,严重模糊侵略与受害、正义与罪恶的根本边界。抗日战争是三千五百万同胞流血牺牲的民族浩劫,敌我对立、正邪分明是不可动摇的历史铁律,任何弱化侵略罪责、抹平民族伤痛的叙事,都会误导年轻一代的历史认知,触碰公众情感底线。
同时,其多部近现代题材作品存在叙事取舍失衡、偏重苦难、弱化奋斗的通病。《生死疲劳》《蛙》等作品聚焦社会发展过程中的局部曲折与个体苦难,浓墨重彩放大时代阵痛,却极少呈现民族解放、土地改革、工业化建设、民生革新的伟大进步。这种单向度的苦难叙事,极易割裂历史整体脉络,片面放大负面记忆,客观上滋生历史虚无倾向,不利于构建完整、正向、立体的民族历史记忆。
此外,作品对旧社会阶层的刻画存在美化旧势力、弱化历史正义的问题。《生死疲劳》以轮回视角过度渲染旧地主的个人悲情命运,淡化封建土地制度对底层农民的长期压迫,弱化土地改革解放万民、重塑社会公平的历史必然性。文学可以书写人性复杂,但不能模糊阶级正义、消解革命正当性,这种叙事偏差,是大众持续批评、持续质疑的重要原因。
其次,莫言的创作理念与价值导向存在明显片面性,值得深度追问。其 “文学不是唱赞歌的工具” 观点长期引发争议。文学固然需要批判、反思、揭露黑暗,但文学更承担滋养民族精神、传承英雄气节、凝聚共同体认同的时代责任。文学应当惩恶扬善、针砭时弊,也必须歌颂正义、致敬奋斗、弘扬民族脊梁。只讲批判、排斥正向叙事,割裂了文艺的完整使命,容易引导创作走向片面灰暗、否定主流、消解崇高,对正处于价值观成型期的青少年极为不利。
更关键的是,其叙事体系高度契合西方对华刻板叙事,极易被外部意识形态利用。诺奖长期偏好聚焦中国苦难、乡土荒诞、社会阴暗的叙事范式。莫言作品大量展示乡土粗粝、人性幽暗、时代曲折,客观上为西方塑造 “落后、愚昧、苦难的旧中国形象” 提供了素材,被海外舆论反复截取、放大,用来矮化中国历史、歪曲中国发展。作为具备全球影响力的中国作家,不规避叙事漏洞、不兼顾国家形象,本身就是值得公众持续质疑的责任短板。
再次,从公共传播与青少年教育维度来看,大众质疑具备充分现实合理性。莫言作品包含大量残酷、直白、粗粝的描写,尺度偏大、灰暗元素密集,并不适配未成年人心智成长规律。但目前其作品广泛进入校园书单、公共读物体系,个人也受聘高校教职,具备强大教育影响力。在青少年历史记忆代际传递、民族认同构建的关键阶段,大范围传播弱化主流、放大阴暗、模糊忠奸的叙事内容,极易造成认知偏差。公众质疑的本质,是对教材筛选、文艺准入、价值引导机制的审慎拷问,完全合理、绝非苛责。
最后,理性质疑必须守住边界,拒绝全盘否定与极端谩骂。我们明确反对两种极端:一是以争议全盘抹杀文学成就,客观承认莫言在魔幻乡土叙事、汉语文体创新上的探索价值;二是以无脑谩骂替代文本批评,真正的质疑,是立足文本、立足史实、立足家国立场的理性辨析。
总而言之,知名作家更应承担更高社会责任、更严历史标准、更强家国自觉。文艺作品没有神圣不可批判的特权,影响力越大,接受审视的义务就越强。
我们尊重文学的批判性、包容性、艺术性,但绝不接受模糊历史、消解大义、迎合偏见的叙事导向。理性质疑莫言,不是否定文学,而是为中国文艺守住忠奸底线、历史底线、民族底线,让未来的文学创作,既敢揭露黑暗,也敢致敬光明,既懂反思苦难,更懂敬畏山河、敬畏英雄、敬畏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