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太太这是要拆家吗?月末要回老家,把家里这个面,那个面,杂粮面都打扫打扫吃了它,省的等回来的时候都长了虫子。
我晚上就把一碗小米面,两碗白面发上了,去年秋天捡的栗子也蒸上了。
今天早晨把栗子用擀面杖怼一怼,准备烙点栗子饼。
结果,一回手,把平锅盖掉地下,摔的粉碎的,碎的还挺艺术,像朵向日葵一样,又像向日葵,又像猫眼睛,阴森可怖。
饼终于烙完了,烧壶开水喝。
回头一看刚烧的水怎么丢了?我问老头,我烧的开水呢,老头说不知道,我说不可能,我刚烧开一壶水,怎么转头就没了呢?
边寻思边收拾我的面板,收拾完吧,把面板收起来,我把壶灌上水继续烧,这次灌上水才发现,上面灌下面哗哗淌。壶漏了。
哎呀,我这个小花瓷壶啊,我用了9年了,质量是嘎嘎好,怎么突然就裂了呢?
老头拿过去一看,从上到下这一道裂纹。
这个壶磁体裂开了。
好奇怪呀!它怎么能裂呢?可是再奇怪也没有用,坏了就是坏了,换一个壶吧。
可是这个小瓷壶我真的喜欢。
这一早晨的锅盖摔碎了,水壶也烧裂了,还能干点啥?这不要拆家吗?把这些活都干完了,吃完饭。
寻思那个旧毛毯要回老家带着,包上布面吧,家里旧布有的是。
里外都包上。
不然大夏天的盖着热,毛毯直接盖身上,是不是热呀?热乎乎,毛哄哄的。
这个面就包不明白了,因为这个毛毯有有弹力,怎么缝都怎么包包愣愣的,怎么缝怎么也不平,就算整不板正了。
就这么着吧,今天就是干啥都不顺感觉要拆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