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是一个上台前几乎完全不懂军事的人，毫无前线作战经验，但是他和西尔斯基合作的过程中，西尔斯基从不说他是外行，从不和泽连斯基争吵，即使有意见也先按照泽连斯基要求的做，因为泽连斯基考虑的不是战场而且如何增强盟国的信心，如何争取到盟国的援助，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不能拿实际战果评价泽连斯基的决策，比如巴赫穆特

战时领导人面前，通常摆着两本账。一本记录阵地变化、兵力损耗和弹药库存；另一本记录外援多少、民众信心以及谈判筹码。
泽连斯基与西尔斯基的关系，重点并不在于谁比谁更懂战争，而是两人分别盯着哪本账。泽连斯基没有服役和前线带兵经历。
公开履历显示，他学过法律，长期从事表演、编剧和影视制作，2019年才就任乌克兰总统。把他当成职业军事家当然不合适，但据此认定他对战争一无所知，也过于简单。
经过多年战争，他接触到的情报、盟友承诺和国家资源，早已超过普通文职人员的范围。西尔斯基面对的却是另一套问题。
他需要考虑哪些部队能够继续坚守，哪些阵地应当放弃，后备力量从哪里补充。2024年2月8日，泽连斯基撤换扎卢日内，任命时任陆军司令西尔斯基为乌军总司令。
有人因此把西尔斯基看成更服从总统的将领，但服从指挥体系不等于两人没有分歧，更不能证明他会毫无保留地接受每一道命令。巴赫穆特就是一个容易被误读的例子。

2023年3月，当俄军不断压缩乌军防区时，泽连斯基曾询问军事高层是否继续守城。当时的总司令扎卢日内和负责东线的西尔斯基都赞成加强防御，西尔斯基后来还公开表示，继续守卫巴赫穆特具有军事必要性。
因此，将这场战役完全解释成泽连斯基强迫军方硬撑，缺少公开证据。不过，军方同意守城，并不代表决策没有代价。
乌方希望在这里牵制和消耗俄军，同时为其他方向争取准备时间。巴赫穆特也逐渐成为对外展示抵抗意志的象征。
可到2023年5月，乌军已失去城内主要阵地，部队和装备被长期消耗，这些成本不能因为政治宣传需要就被忽略。库尔斯克行动走的是另一条路线。
2024年8月6日，乌军突然越过边境，泽连斯基直到8月10日才公开承认，并表示一直听取西尔斯基的战况汇报。行动初期，乌军控制一批居民点，俘获俄军人员。

乌方希望迫使俄军调兵、减轻边境压力，还想为以后可能出现的谈判增加筹码。这次行动确实制造了突然性，也暴露了俄方边境防御中的漏洞。
但俄军在顿涅茨克方向的推进没有因此停止。到2025年春季，乌军在库尔斯克的控制范围大幅缩小。
它产生了政治影响，却没有彻底扭转东线局势，是否值得投入精锐部队，直到今天仍存在争议。进入2026年7月，两人的职责差异更加明显。
西尔斯基仍要应付漫长战线、兵员不足以及北部可能出现的新攻势；泽连斯基则把更多精力放在防空武器、远程打击和争取外援上。7月10日，他宣布组建远程打击专门指挥机构，第二天又催促盟友缩短从宣布援助到武器抵达前线的时间。
乌克兰防务系统也远非表面上那么平静，7月中旬，被撤换的防长费多罗夫公开批评西尔斯基阻碍改革，基辅等地随后出现支持费多罗夫的抗议。泽连斯基没有撤换西尔斯基，而是继续调整防务和安全部门的人事。
我认为，评价泽连斯基不能只盯着一座城市的得失。总统考虑的确实不只是战壕，还包括盟友态度、援助速度、国内承受能力和未来谈判位置。
巴赫穆特如果只看地图，是乌方失去阵地；若看拖延时间和维持外部关注，又有另一层作用。库尔斯克同样带来了政治效果，却没有自动减轻东线压力。
但在我看来，“不能用实际战果评价”也说得太绝对。政治目的能够解释为什么冒险，却不能免除决策责任。
士兵伤亡、装备损耗和防线变化，最终都是真实成本。若外交收益不能转化为兵员、弹药和防空能力，象征意义迟早会被消耗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