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钢筋工父亲,在得知患癌后,转给儿子五万块,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
你以为他是被儿子伤透了心。
不是。他是用最后一点力气,把儿子推了出去。
儿子林浩要500生活费,他转过去50000。儿子拉黑他的时候,同宿舍哥们拍着林浩肩膀说“太硬气了”。
可那个硬气的年轻人,半年后寒假回家,发现老楼没了,地基上长满了荒草,一台挖掘机锈在那儿。他拨父亲的电话,空号。
王阿姨告诉他:你爸半年前体检出来肺癌晚期,没治。他选择把所有积蓄、拆迁款,一共52万,还有一套安置房,全部留给你。
他走的时候80多斤。每天念叨一句话:没给儿子攒够一百万首付。
这不是一个关于不懂事儿子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一个父亲,怎么用“让儿子恨自己”的方式,完成他这辈子最后身份的保卫战。
拉黑前,他转过去的是50000。拉黑后,他留给自己的,是癌痛、化疗的放弃、80斤的体重、无数个翻来覆去的夜晚。他在那些夜里,有没有后悔过?
可后悔也没用了。肺癌晚期,没法治了。只能让儿子恨自己,恨得彻底一点,这样他走的时候,儿子才不会太难受。
你拉黑的那个人,也许正用沉默写最后一句告别。
只是这句告别,我们常常是在再也打不通那个号码之后,才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