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王贵娥到北京探亲,不愿回去了,正好《红楼梦》在报纸上招演员,要能进组,至少要拍3年,但王贵娥看了一圈,没她能演的,这时剧组负责人问她,有个工作你做不做,王贵娥一听,立马答应了。
这事说起来,还真就是“命中注定” 。
王贵娥本来是广西话剧团的演员,丈夫和孩子都在北京。每次假期来北京探亲,走的时候孩子都抱着她哭。她实在舍不得,就想在北京找份工作留下来。
正好赶上87版《红楼梦》剧组筹拍。经朋友介绍,她去了剧组办公室。可王贵娥那年30来岁,放在演员堆里很尴尬——演姑娘太大了,演太太又太小,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角色。
就在这时候,剧组负责人问她愿不愿意干点别的。王贵娥二话没说,当场就答应了。
她接的第一份活儿,是“收发”。当时全国海选的消息一发出,自荐信像雪片一样往剧组飞,每天都是一麻袋一麻袋地往办公室倒。王贵娥的任务就是拆信、分类、回信。导演王扶林调侃她是“选美者”,可这个“选美者”干起活来一点不含糊。
有个女孩来信说自己非演林黛玉不可,否则就自杀,连寄了好几封。王贵娥赶紧回信劝她好好读书。也正是在一堆信里,她发现了陈晓旭——那个后来被称作“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可以说,她是陈晓旭的“伯乐”。
后来一个副导演考上中戏走了,王贵娥就接替了选角的工作。她和另外两位副导演一起南下江浙,发现了平儿、柳湘莲、史湘云、薛宝钗、王熙凤的扮演者,甚至还把饰演贾母的李婷老师也选进了组。
演员选得差不多了,王导又出了一个主意:工作人员也都有表演经验,只要角色合适,都可以参与拍摄。王贵娥也动了心。她演不了小姐丫鬟,最后选了宁国府当家奶奶——尤氏。一个“锯了嘴的葫芦”,不声不响,心里却有数。
这一答应,让她一头扎进了《红楼梦》剧组,一待就是三年。从收发信件到全国选角,再到演活了尤氏,她在幕后和台前都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后来她又在新版《红楼梦》里饰演尤老娘,成了横跨两代《红楼梦》的演员。
一个为了留在孩子身边的母亲,一个找不到合适角色的演员,因为一句“有个工作你做不做”,走进了中国电视史上最经典的一部作品。有些缘分,真的是注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