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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们儿下手是真狠。 第二天见面,一把揪住我脸,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疼得我捂着脸

那姐们儿下手是真狠。
第二天见面,一把揪住我脸,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疼得我捂着脸缓了半天。
但你猜怎么着?我一点也不生气。
因为我知道,她这一揪,是把昨天晚上那个慌张劲儿,那座城里唯一对她好的人,全捏进去了。
昨晚十点,她锁了门,拉上窗帘。我站在门口,俩人刚抱上,她姐就来敲门了。敲得那叫一个急,钥匙在锁孔里咔咔直响。我们俩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她就那么直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光。
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
她提前反锁了门,拉上窗帘,不是防她姐,是知道这一关迟早要来。她姐在门外折腾半天,屋里安静得像没人。
但这不是惩罚啊。
有些感情的深度,就藏在屏住呼吸的那几秒里。门外的钥匙声,屋里的死寂,她看着我时那个眼神,都刻进骨头里了。
第二天那一揪,是怕我忘了。
她用力揪我脸,把那股劲儿和那晚的记忆,一起捏进我的肉里。疼,但过了那个劲儿,就只剩下她手心的温度。
我们这辈子,谁没屏息过几秒?
有些话说不出口时,动作比语言可靠多了。那一揪,她是在说:你给我记着,昨晚的事,谁都不许说。记着我们抱过、听过彼此的呼吸、一起挨过那一劫。
有些感情,说不出口,就用疼来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