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治水有功,请旨娶寡嫂为平妻。皇帝赞他仁义,欣然准奏
永安侯府族老齐聚正堂,气氛肃穆压抑。六位白发族老端坐堂上,一众官员、内侍列席旁观,人人都等着定寡嫂周晚棠的罪责,将她贬为妾室。
陈怀瑾眉眼得意,步步紧逼,搬出“不顺婆母”的罪名,又有王嬷嬷当众作证,字字句句都要将亡兄遗妻钉死过错。所有人都以为,无依无靠、无所出的周晚棠,今日必定无力翻盘,任人拿捏。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原本示弱低头的周晚棠,骤然抬眸。褪去方才的柔弱怯懦,眼底只剩冰冷清明。不等族老落笔定论,她抬手取出怀中密信,高声示众。
“诸位叔公、各位大人,我认罪无妨,但在定罪之前,且看我手中这份证据!”
信纸铺开,字字诛心。上面清晰记载着黄河决堤的真相:当年河堤坚固完好,本无崩裂风险,是陈怀瑾为窃取兄长功绩、谋夺侯府权位,暗中买通人手,深夜掘开河堤,制造天灾假象。
兄长永安侯陈怀瑜临危抢险,拼死护堤,最终被人为崩塌的泥石卷走,惨死堤下。而陈怀瑾坐享其成,顶替兄长治水功劳,博取朝廷嘉奖,换取仕途晋升。
满堂瞬间死寂。
所有人脸色剧变,方才附和陈怀瑾的官员纷纷噤声,不敢言语。
陈怀瑾脸色惨白如纸,厉声呵斥:“一派胡言!你捏造罪证,污蔑朝廷功臣,简直胆大包天!”
“是不是污蔑,一问河堤工匠、查一查当年银两流向,即刻便知!”周晚棠字字铿锵,“我夫君舍身治水、为国捐躯,尸骨无存!你残害兄长、窃取功绩,如今还要折辱亡妻、霸占侯府,何其歹毒!”
王嬷嬷双腿一软,当场瘫跪在地,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含泪磕头认罪,坦言是陈怀瑾以她儿子前程要挟,逼她当众作伪证,构陷主母。
铁证如山,无从抵赖。
六位族老幡然醒悟,又惊又怒,看着道貌岸然的陈怀瑾,满脸愧色。堂中内侍见状,不敢耽搁,即刻快马回宫,将侯府惊天变故、陈怀瑾谋财害命、残害忠良的罪证尽数上报皇宫。
消息传入宫中,龙颜震怒。
不多时,圣旨火速抵达永安侯府。
皇帝查清全部始末,感念陈怀瑜忠勇护国、以身殉国,痛惜忠良惨死,更厌恶陈怀瑾狼心狗肺、残害手足、欺君罔上。
与此同时,萧九一袭玄色朝服,随圣旨一同入府。众人这才知晓,这位神秘冷峻的男子,竟是当朝皇叔,身份尊贵,手握重权,也是陈怀瑜的授业恩师。
皇叔躬身,当庭请旨。
他感念陈怀瑜恩情,怜惜周晚棠守节孤苦、聪慧坚韧,历经磨难依旧风骨不屈,当庭恳请陛下赐婚,愿娶周晚棠为平妻,护她一世安稳。
满府众人惊骇不已。谁也想不到,这位被小叔折辱、世人视作弃妇的寡嫂,竟得当朝皇叔倾心相护。
皇帝沉吟片刻,龙颜舒展,当庭颔首赞许。
在皇帝眼中,皇叔重情重义、知恩图报,不惧世俗流言,愿护忠良遗妻,乃是至仁至义之举。
随即,新的圣旨当庭宣读,字字掷地有声:
“陈怀瑾残害兄长、窃取功绩、欺君罔上,罪无可赦,即刻革除所有功名,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朕感念永安侯忠勇殉国,追封厚葬,抚恤家眷。
周家晚棠,品性端良、坚贞不屈,朕今日做主,赐与皇叔为平妻。
从此,爱卿只管与嫂夫人安心相守,朕已为你扫清所有牵绊,再无后顾之忧!”
尘埃落定,善恶终有报。
狼子野心的陈怀瑾机关算尽,弑兄夺功、构陷寡嫂,最终落得身败名裂、身陷死牢的凄惨下场。
而受尽屈辱、绝境翻盘的周晚棠,终得公道。不必困于侯府纷争,不必受世俗磋磨,得帝王赐婚,被皇叔倾心守护。
昔日泥泞屈辱,尽数翻篇。
往后余生,有人护她岁岁安稳,免她流离,免她欺凌,岁岁安然,相守无忧。古时纳妾 明朝仁孝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