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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贵港,14岁的姚某某和17岁的黎钦枚,在7月11日凌晨1点30分左右,与朋友

广西贵港,14岁的姚某某和17岁的黎钦枚,在7月11日凌晨1点30分左右,与朋友在中沙镇一处公交车站附近分开后,竟像人间蒸发一样瞬间消失。截至7月15日,两个女孩已失联超过100个小时,家属哭到崩溃,警方多方搜寻至今毫无结果。

7月10日晚上,黎钦枚放假回家,跟父亲和弟弟一起吃了晚饭,还通过微信跟在外地打工的母亲聊了天,一切都很正常。因为家里正在建房,她和父亲、弟弟暂时没住在一起。

当晚10点多,包括姚某某在内的三个朋友来找她出去玩,几个人去了中沙镇的台球室打台球。

到了11日凌晨1点半左右,黎钦枚和姚某某与另外两个朋友在公交车站分开,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两个女孩的手机一直关机。警方曾定位到黎钦枚的手机信号在7月11日下午4点多出现在中沙镇中和新定村,但这是目前能掌握的最后一个线索。

从那以后,两个人的行踪彻底断了。黎钦枚的姐姐说,妹妹失联的公交车站离家并不远,但直到7月12日晚上,也就是失联超过30小时后,家人才到中沙派出所报警并做完笔录。

黎钦枚今年17岁,是贵港桂平市罗秀中学的高一学生。身高1米6左右,体重约90斤,右手手背中指位置有一道倒V字形的疤痕。

失踪时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质平安锁,戴着粉色小米手环和银手镯,身穿印有四只小猫的浅蓝色上衣。14岁的姚某某身高约1米5,穿的是白色宽松涂鸦短袖T恤,正面有黑色涂鸦图案。

7月15日,有媒体记者致电桂平市公安局中沙派出所和桂平市公安局核实情况,没有得到有效回应。寻人启事上公布的姚某某家属电话也一直没人接听。

黎钦枚的姐姐说,她跟中沙派出所的人通过微信沟通过,对方只回了句“我们已经在排查中了”。

这件事让人细思极恐的地方在于时间线。两个女孩凌晨1点半与朋友分开,手机信号在第二天下午4点还短暂出现过,说明失联后的最初十几个小时她们可能并没有走远。但此后手机彻底关机,再也没有任何踪迹。

中沙镇是个不算大的地方,两个活生生的人能在镇子里消失得这么干净,要么是主动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要么就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控的情况。

类似的未成年人失联事件,最近并不少见。就在7月上旬,广西横州一对兄妹被洪水卷走,12岁的哥哥被好心人救起,但10岁的妹妹至今下落不明。

这些摆在一起,很难不让人揪心。未成年人深夜外出、凌晨才散场,本身就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台球室、公交车站、凌晨的街头,这些场景叠加在一起,风险系数成倍增加。

有人可能会说,十七八岁的孩子出去玩一玩很正常,家长管太多反而会激化矛盾。但问题是,两个女孩一个14岁、一个17岁,都还没成年。

14岁的孩子,按照法律规定还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深夜在外游荡本身就意味着监护的缺失。

黎钦枚的母亲在外地打工,父亲因为家里建房跟女儿分住两处。

这种家庭结构在农村并不少见,父母忙于生计,对孩子的行踪缺乏足够的掌控力。不是说家长不负责任,而是现实条件摆在那里,一个人既要养家又要盯住青春期的孩子,确实分身乏术。

但这恰恰是问题的核心。当家庭监护出现缺口的时候,社会能不能补上这个缺口?中沙镇的公交车站有没有监控?监控拍到了什么?两个女孩从台球室出来后,往哪个方向走了?跟她们分开的那两个朋友,有没有提供更多细节?

这些问题目前都没有明确的答案。警方说在排查监控,但排查了这么久还没有结果,要么是监控覆盖不到位,要么是线索本身就极其有限。

还有一种可能性不能排除,两个女孩是不是自己不想回家。青春期孩子跟家里闹矛盾、赌气出走的事情时有发生。但如果是这种情况,通常几天之内就会主动联系家人或者被熟人看到。

现在已经超过100个小时,手机一直关机,连一条消息都没有发过。就算是赌气,时间也太长了。

而且两个人一起消失,一起关机,这种高度一致的行动,更像是事先有某种计划,或者被某种力量裹挟着。

不管是哪种情况,时间拖得越久,风险就越大。100个小时,足够一个人从广西跑到外省,也足够发生很多无法挽回的事情。

家属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安慰,是实实在在的线索。中沙镇以及周边的群众,如果有谁在7月11日之后见过这两个女孩,或者看到过符合描述的可疑人员、车辆,都应该尽快向警方提供信息。

这件事也给所有家长提了个醒。孩子的手机定位功能有没有打开?孩子深夜外出有没有报备?跟哪些人在一起、什么时候回来,这些看似琐碎的问题,关键时刻可能就是救命的信息。

黎钦枚的手机信号在失联后还出现过一次,说明定位功能是起作用的,但之后就关机了。如果当时有人能第一时间追踪到这个信号、第一时间赶到新定村,结果会不会不一样?这些假设已经没有意义,但类似的教训不应该被浪费。

截至7月15日,两个女孩仍然没有任何消息。她们的家人还在等,警方还在查,所有人都在盼着那通报平安的电话能响起来。

希望这只是虚惊一场,希望两个女孩只是贪玩忘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