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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游击队因叛徒告密,躲进芦苇荡里啃了一个月芦苇,出来后却看到一名吃得白

1944年,游击队因叛徒告密,躲进芦苇荡里啃了一个月芦苇,出来后却看到一名吃得白胖胖的游击队员前来跟他们会合。

1944年初秋,那天,游击队正隐秘地在太湖冲山岛上召开骨干培训会,不料,数十艘汽艇带着三百多名全副武装的日伪军直扑岛屿,意图一举歼灭游击队。

所有人纷纷按照薛永辉司令的指令:水性好的队员立刻钻进附近的芦苇荡隐蔽,而那些水性不佳的“旱鸭子”,则赶紧向山里分散。

面对紧急局面,邢阿根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他是乡下长大的庄稼汉,没学会游泳。

再加上几周前的一场战斗,他腿上还落下一道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走路都不是很利索,他摸了摸腰间那包潮湿发霉的旱烟叶,挤出一丝苦笑,只得默默跟着一群熟悉山路的队员往山里跑。

没走多久,崎岖的山路就让他的腿伤隐隐作痛,速度慢了下来,曾经的伙伴早已远去,留他一个人拖着瘸腿走得越来越慢,时不时还能听见伪军的喊声越来越近。

他看到一块风化的花岗岩躲了进去,脑袋沾满了苔藓碎屑的他屏息躲着,几米外的伪军边吆喝边翻找,竟愣是没有发现这个大活人。

与此同时,带着五十多名水性好的队员的薛永辉司令已经钻进了芦苇荡,虽然暂时避开了敌人的围剿,但湖水的冷热交替却让人在短短几个小时里饱受煎熬。

更大的难题是,食物储备本就不多的他们,只能靠摘莲蓬和挖芦苇根充饥。

但莲蓬早就被啃得一颗不剩,而莲藕还没完全长成,只能勉强靠芦苇根度日,芦苇根嚼起来又涩又苦,嚼多了嘴巴裂开,甚至吐血。

有些队员因为长期饥饿和寒冷,肠胃像打了死结一般隐隐作痛,但为了避免暴露,他们哪怕夜里身体冻得发抖,也只能继续匍匐在齐腰深的水里,连一根木浆碰到水面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伪军用尽一切办法逼他们现身,不仅向芦苇荡里泼汽油点火,还驱赶附近的村民划着扁担挨个搅水,但即便如此,战士们硬是没让伪军的任何手段得逞。

而在另一边的邢阿根,从石缝里爬出来后,凭借嗅觉摸索到了山脚一间破旧的民房,这房子被伪军临时改成了粮仓。

走进门,他愣住了:屋里不仅堆着成袋的白面粉和压缩饼干,还有整齐摆放的肉罐头,甚至墙角还放着一半坛绍兴酒,他来不及多想便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吃到正开心时,伪军在院外突然响起了皮靴声,吓得邢阿根赶紧爬上阁楼,缩在堆满蛛网和灰尘的杂物堆里屏气凝神。

但伪军检查了一圈,转而又离开了,他长舒了一口气,自此便开始了他的“仓鼠生活”,白天藏在阁楼里,等到夜深人静时,悄悄偷走几个罐头或者压缩饼干。

这样的生活整整持续了二十八天,唯一一次“惊险”发生在某夜,邢阿根尝了一口绍兴黄酒,却因为酒劲太冲差点打了个喷嚏,愣是憋了回去,没憋住鼻酸憋出一个酒嗝。

他甚至开始研究新吃法,把压缩饼干泡软,再拌上罐头里的炼乳,自己给自己开小灶。

伪军虽然再三怀疑为何粮仓里的物资消耗异常,却始终没想到,食物并不是被偷摸的“自己人”拿走,而是被头顶藏着的这个旱鸭子偷吃。

几乎在同一天,伪军从岛上撤消了大部分兵力,坚持到最后的薛永辉带领着幸存队员从芦苇荡爬了出来,一群人瘦得皮包骨头。

正当大家返回根据地刚要喘口气时,突然屋内的阁楼发出响声,握着步枪冲进去后,胀成胖墩的邢阿根扶着墙慢慢走了下来。

看着这家伙圆润的脸颊和拧得出水的笑脸,队员们有一瞬间以为这小子已经投敌,成了伪军的炊事员。

直到邢阿根挠着脑袋,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一罐牛肉罐头,说:“俺以为你们早突围了,不能白吃这些,想着带点儿给你们尝尝。”

队员们一拥而上,抢过罐头,凭着饿狼扑食般的劲头将罐头里的肉分而食之,气氛顿时缓和,最终大家没再问责,邢阿根这段“敌营蹭饭”的日子成为了游击队里自行传颂的轻松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