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美国政治也讲“肥水不流外人田”。
格雷厄姆刚死,南卡州长转头就把参议员位置交给了他亲妹妹,特朗普还高调支持,这场面真不像外界吹的那么纯粹。
美国的底层确实没有人情世故,可如果把目光往上抬一抬,你会发现:美国的高层要是讲起“人情世故”,那简直能让大清朝的八旗子弟都自叹不如。
格雷厄姆刚走,甚至连政治遗产还没来得及清点,南卡罗来纳州的州长亨利·麦克马斯特大笔一挥,直接把格雷厄姆的亲妹妹达琳任命为美国参议员。更有意思的是,平时总爱把“公平公正”挂在嘴边的特朗普,听闻此讯后不仅没觉得违和,反而举双手点赞,甚至深情款款地加了一句:“这是对格雷厄姆绝妙的致敬,因为他对妹妹深爱有加!”
而那位天降大任的达琳妹妹呢?自然是“含着热泪”接过了这份沉甸甸的政治重担,并面对镜头委婉且坚定地表示:自己要继承遗志,为美国人民谋福利!
这画面,乍一看挺温情,可稍微过一下脑子,就会觉得荒诞得有些黑色幽默。
这就不是选票能解释的事,它直接扯下了美式民主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我就想替广大的吃瓜群众问一句:你们不是号称灯塔吗?不是把自由、民主、选举挂在嘴边吗?怎么到了手握生杀大权的联邦参议员进行权力交接的时候,民主的选票突然失灵了?美国的议员难道不是该由民众一张张选票投出来的吗?为啥现在能堂而皇之地搞血缘关系、私相授受了?
难不成,这也叫西方语境下的“举贤不避亲”?
其实,格雷厄姆妹妹的“火线接班”,根本不是什么政治制度的偶尔短路,而是一场美国政治常态的微缩预演。你把美国两百多年的历史翻开,类似的操作不仅不罕见,反而是一条若隐若现的主线。
亚当斯父子、罗斯福叔侄、肯尼迪兄弟、布什父子,再到克林顿夫妻档。说得好听点,这叫“虎父无犬子,将门出虎女”;说得直白点,这叫什么?这就是赤裸裸的门阀政治。在这个看似开放的棋盘上,权力早就被几个根深蒂固的大势力、大家族绝对垄断了。
总统的人选也好,参众两院的席位也罢,在很多时候不过是换了包装的“世袭罔替”。所谓的选举,不过是几个大门阀在后台谈妥了利益分配后,推到前台让老百姓看的一场真人秀。
在我看来,这种现象绝非偶然,而是由美国国家的资本属性决定的。我认为,把美国理解为一个民主国家,不如把它理解为一个由几大财团和家族联合控股的“超级巨型公司”。
我觉得,在这家公司里,政客本质上就是资本推到台前的CEO。培养一个听话、懂行、能在关键时刻护住家族利益的新CEO,成本极高且风险巨大。那最稳妥的办法是什么?当然是在自己人里挑。血缘,永远是资本进行利益绑定最廉价、也最牢靠的纽带。达琳妹妹之所以能含泪上位,不是因为她真的多有政治才华,而是因为她背后的利益集团需要一个不需要重新磨合的“利益代持人”。
在我看来,很多国人对美国最大的误读,就是把他们明面上的法律,当成了他们实际运行的规则。
你以为人家在玩“美式民主”,实际上人家在玩“西式封建”。
美国高层的圈子,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常青藤名校的兄弟会、华尔街的旋转门、高尔夫球场上的密谈,这些才是真正决定美国资源分配的人情世故。在这个圈子里,谁是谁的教父,谁是谁的学长,谁又跟谁联了姻,这套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比任何选票都管用。如果你不在这个圈子里,哪怕你才华横溢、能力逆天,你也只能在底层互害,连权力的门把手都摸不到。
一个国家如果顺着这种“精英门阀化”的轨道一直滑下去,结果是致命的。
它会像一把无形的刀,把整个社会残忍地切割成两个平行的世界。高高在上的精英们,住在带持枪保安的社区里,玩着权力世袭的游戏,根本体会不到油价上涨、街头枪击对普通人的折磨。而底层的民众,被所谓的多样性、性别议题、种族矛盾等“奶嘴乐”话题挑唆得天天互撕,一边充满戾气,
一边又无可奈何。
当精英不再保护甚至不再伪装关心民众利益的时候,就是历史周期律开始起作用的时候。
几千年来,所有帝国的崩塌,剧本出奇的一致:顶层圈地自萌,底层民不聊生,最后戾气冲破临界点,大家一起拉着陪葬。今天美国满大街的流浪汉、零元购,以及越来越极端的政治撕裂,不过是这种门阀政治结出的恶果。
所以,看懂了格雷厄姆妹妹的上位,你也就看懂了美国运转的真相。
美国的制度设计,精明就精明在它用一套极其繁琐、看似公平的选举程序,掩盖了权力世袭的本质。它让底层人在投票站里体验到了当家作主的幻觉,转头就把真正的权力交给了州长手中的一支任命笔。
那些还在迷信西方制度完美无瑕的人,是时候醒醒了。规矩,永远是给底层和外人定的;而特权和人情世故,永远是给高层和自己人留的。如果下一次还有人跟你吹嘘美国是没有人情世故的灯塔,你大可以把格雷厄姆妹妹的故事甩给他。
这不叫民主自由,这叫资本分封。而在这场分封的游戏里,老百姓从来不是坐在桌边点菜的人,他们,只是菜单上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