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 年,刘奕君结束剧组拍摄赶回家里,妻子吕梓媛面色冰冷开口:“我们分开吧,常年在外不着家,收入还微薄,这样的日子实在熬不下去。” 刘奕君没有反驳,平静答应离婚,只提出唯一一个条件。
主要信源:(海峡网——刘奕君老婆吕梓媛个人资料 两人背道而驰内幕疑有第三者插足)
2001年,刘奕君从河北霸州的剧组赶回城里,手里攥着一袋刚出锅的糖炒栗子。
推开家门,妻子吕梓媛坐在客厅沙发上,开口就说两个人分开吧。
理由很简单,他常年在外跑剧组,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几天,关键是挣的钱也不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刘奕君把栗子放在鞋柜上,没说什么,沉默了很久,他只提了一个要求。
家里的存款、冰箱、彩电全归她,他什么都不要,但四岁的儿子刘怡潼必须跟着他。
吕梓媛当场笑了,说你连下一顿饭在哪吃都不一定,孩子跟着你不是受罪吗?
亲戚朋友也劝他,一个月跑龙套挣那点钱,连房租都凑不够,不如先把抚养权让出去,刘奕君没松口。
他说已经错过了儿子学走路、喊第一声爸爸的时候,如果再放手,等到他真的红了,恐怕都不知道孩子在哪个城市长大。
僵持了三个月,吕梓媛还是签了字,去民政局那天,两个人还一起给儿子买了个冰淇淋,巧克力味的,儿子吃得满脸都是。
刘奕君是北京电影学院87级的,专业课第一名考进去的,跟张嘉译、张子健都是同班同学,大二就演了电影《落山风》的男主角。
可毕业以后被分回西安电影制片厂的人事劳资处,每天坐在办公室抄工资条。
坐了快两年,实在坐不住了,辞职跑到宁波电视台当编导。
干了三年,又说不想一辈子给别人剪片子,拎了个破箱子就上北京漂了。
那几年他接的全是没台词的龙套角色,片酬今天有明天没有。
儿子出生后,家里水管漏了得吕梓媛自己扛梯子修,孩子半夜发烧得裹着羽绒服抱去医院。
一年到头见丈夫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她想要的安稳日子,刘奕君给不了。
刘奕君想演戏的执念,她也陪不动了,就这么耗到了2001年,耗到了再也撑不下去的地步。
离婚后,刘奕君带着儿子租了北影厂旁边筒子楼里的一间屋,厕所和厨房都在楼道里。
冬天水管冻裂过两次,他拍夜戏回来拿盆接水,接满一桶要半个多小时。
没戏拍的时候收入直接归零,儿子的奶粉要等超市晚上八点的打折区去买。
奥特曼玩具是去横店客串时跟道具组小孩换的,人家要一个发光小汽车,他把揣了半个月的薄荷糖全给了人家,换回来一个迪迦奥特曼。
儿子抱着玩了整整三个月,胳膊上的漆都磨掉了还不舍得扔。
有一次他去内蒙古拍《成吉思汗》,演一个躺在地上的士兵尸体,趴在草原上晒了七天。
收工接到幼儿园老师电话,说儿子发烧39度2,没人接。
他骑着剧组借的破自行车往镇上医院赶,半路摔沟里了,膝盖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到了医院裤腿全是泥,儿子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喊爸爸,他掏兜买退烧药的时候,发现身上只剩3块钱,还是跟场务借了五块才把药拿了。
那几年他什么角色都接,哪怕台词只有两句,也把人物小传写得满满当当。
2014年拍《父母爱情》,他演的欧阳懿本来是个客串角色,戏份不到20分钟。
有一场戏是他摘了眼镜蹲在海边喊“我不是老欧,我是欧阳懿”,导演孔笙盯着监视器看了3分钟,散场后跟副导演说,把这个刘奕君的联系方式存下来。
2015年,刘奕君45岁,《伪装者》里的王天风和《琅琊榜》里的谢玉在同一年播出,两个都是反派。
跑了快20年龙套,第一次有大爷大妈在菜市场拦着问他是不是那个毒蜂。
年底他拿了白玉兰奖最佳男配角的提名,上台领奖时还穿着剧组不知道哪部戏的旧西装,袖口磨得起毛了。
后来他重组了家庭,现在的妻子是圈外人,不介意他带着儿子。
平时他在剧组拍戏,都是妻子接刘怡潼放学,回家给孩子做红烧肉。
刘怡潼2016年参加高考,艺考全国第十名考进北京电影学院,跟他爸当了同校师兄弟。
毕业以后演了《凶案现场》,一人分饰变态杀人犯和老实弟弟两个角色,观众刷弹幕说,不愧是刘奕君的儿子。
后来又拍了《奔跑吧医生》《二重赋格》,慢慢也闯出了自己的路。
偶尔刘奕君带刘怡潼回西安老家,还能在巷口碰到吕梓媛。
两个人都改嫁了,各自牵着自家的小孩,碰见了点点头,问句最近好不好,也就过去了。
当年放在玄关的那袋糖炒栗子最后放凉了,被扔进了垃圾桶。
刘奕君后来再去买栗子,总记得要买两份,一份给自己,一份给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