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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清德当局的突然重提南海主权,政策 大转弯。 7月21日,台湾当局外事部门提交

赖清德当局的突然重提南海主权,政策 大转弯。

7月21日,台湾当局外事部门提交立法机构的最新书面报告曝光。报告重申,南海诸岛属于“中华民国领土”,对相关海域享有国际法和海洋法上的权利,主权主张与政策“没有改变”,并称将坚定维护所谓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

甚至负责人林佳龙还将就南海主权、法律地位和对外宣传成效作专题报告。

这份报告看上去很硬,后半段却迅速把矛头转向大陆,声称大陆的灰色地带行动、军事化部署和“违法扩权”,才是南海和平稳定的最大挑战。

也就是说,赖清德当局一边重新抬出南海诸岛主权,一边又努力把这套主张与大陆切割,避免外界把两岸在南海问题上的历史法理联系起来。

在我看来,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政策大转弯,而是把长期保留、近年刻意压低的旧立场重新调高音量。

早在2016年南海仲裁案公布时,蔡英文当局就表示,仲裁庭未邀请台湾参与,却把太平岛判定为“岩礁”,裁决对台湾不具法律拘束力。随后提出的“四点原则”同样包括和平解决、纳入多边机制、维护航行自由,以及搁置争议、共同开发。

2020年,台湾外事部门也曾用几乎相同的文字宣称,南海诸岛属于“中华民国领土”,相关权利不容置疑。

今年7月12日,南海仲裁案十周年之际,赖清德当局再次重申主权政策没有改变。因此,7月21日的书面报告并非突然创造了一条新路线,而是选择在一个高度敏感的时间点,把旧路线重新放到聚光灯下。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第一股压力来自岛内。国民党和民众党连续追问,蔡英文执政八年没有登上太平岛,赖清德上台两年同样保持距离,民进党对南海主权只剩文件表述,缺少实际行动。国民党更公开要求赖清德任内登岛,以免太平岛的法律地位和台湾在南海的存在被进一步边缘化。

民进党当然不愿把这张牌轻易交给在野党。2026年台湾九合一选举定于11月28日举行,距离投票只剩四个多月。地方选举虽然不直接决定南海政策,却会检验执政党的动员能力。

主权、安全、身份认同又是最容易激发基本盘的议题。此时若继续对南海保持模糊,民进党很容易被塑造成“对外不敢争、只会对内喊”的一方。

第二股压力来自日菲海域划界谈判。5月28日,日本与菲律宾宣布启动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边界谈判,拟议范围涉及台湾以东海域。

台湾外事部门最初不仅没有反对,反而公开“肯定”日菲通过对话和国际法处理海事问题。岛内舆论反弹后,台方才调整说法,要求日菲考量台湾权益,并与台方协商。

这一前一后的变化,暴露了赖清德当局的两难。若公开反对日菲,就会冲撞其经营多年的“民主伙伴”叙事;

若保持沉默,又等于让别人讨论台湾周边海域时,把台湾排除在外。如今高调重申南海诸岛主权,某种程度上就是在修补此前的政治失分:既要继续靠近日菲,又要告诉岛内选民,民进党并没有放弃海洋权益。

第三股压力来自南海局势本身。菲律宾不断强化在争议海域的行动,美国、日本等国又反复引用2016年仲裁裁决。

可这份裁决恰恰把台湾实际控制的太平岛降格为不能产生专属经济区的“岩礁”。赖清德当局若完全追随美日菲口径,就会亲手削弱太平岛的法律地位;若全面否定裁决,又会与其所谓理念相近国家出现裂缝。

所以它选择了一种折中写法:继续宣称主权,保住太平岛和南海权益的法理外壳;同时强调《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航行自由和多边协商,把政治方向继续锁定在美日体系内。看上去两边都照顾到了,实际上也说明其南海政策始终被外部关系和岛内选票拉扯。

我认为,真正的主权政策不能只在书面报告里出现。既然声称南海诸岛主权“不容置疑”,就应说明具体范围、法律依据和维权措施;

既然要求别人不得排除台湾,就不能在日菲准备讨论台湾以东海域时先表示肯定;既然强调太平岛权益,就该回答赖清德是否愿意登岛、是否会加强补给、科研、海巡和国际法宣传。

民进党现在重新讲南海,不排除确有维护现实利益的考虑,但选举计算同样明显。它需要在不触怒美国、日本和菲律宾的前提下,向岛内证明自己没有“丢掉主权”。

于是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把立场写得很硬,把行动留得很软,再把主要矛盾全部推向大陆。

这套做法短期内可能有利于选举,却解决不了长期困境。南海不是竞选口号,而是岛礁控制、海洋权益、国际法解释和地区力量博弈的综合问题。今天为了选票把声音调高,明天面对日菲谈判和美国压力又把声音调低,只会进一步消耗政策信誉。

赖清德当局此次表态真正值得观察的,不是报告里写了多少次“主权”,而是接下来敢不敢把文字变成行动。若仍旧不登太平岛、不公开反对损害自身权益的外部安排、不提出可执行的维权方案,那么这场所谓“转弯”,更像选举季里临时打出的方向灯。

更重要的是,南海权益一旦在现实中被蚕食,再响亮的声明也很难追回。选票可以决定一届地方首长,却不能替下一代重新画回已经失去的海洋边界。这才是这份报告背后真正的考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