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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村里女干部在煤棚后头提裤子,她非但没骂流氓,反而往我手里硬塞了张神秘纸条!

撞见村里女干部在煤棚后头提裤子,她非但没骂流氓,反而往我手里硬塞了张神秘纸条!
这事儿要是搁在1982年,你敢往下接茬吗?
那年腊月冷得邪乎,我在供销社后院抡着斧头劈柴,冻得直搓手。
一转头,刚好撞见妇女主任孙大姐。
她四十来岁,平时不苟言笑,这会儿却淡定得很,拍掉手上的煤灰,掏出张叠得发毛的纸条拍进我手心,转身就走。
回了宿舍我凑在煤油灯底下一看,好家伙,上面写着:“腊月二十五半夜,村东石碾子见,千万保密。”这简直比现在的悬疑剧还刺激!
到了约定的后半夜,寒风吹得人脸生疼。
孙大姐裹着条灰头巾早蹲在那了,一开口却让我瞬间破防。
村里有个19岁的大闺女未婚先孕,家里正逼着她嫁人遮丑。
孙大姐作为妇女主任,按规矩必须上报,可她舍不得毁了人家。
“你是知青,公社有熟人,”她盯着黑漆漆的村口求我,“帮这妮子弄张进城的介绍信吧,走得远远的。”
在那个买个馒头都得要粮票的年代,介绍信就是命。
这大姐是把自己的前程全押上了,就为了替个非亲非故的丫头逆天改命。
后来,那姑娘坐着颠簸的拖拉机连夜去了县城,再没回来。
我和孙大姐也默契地把这事烂在了肚子里。
现在想想,那张破纸条上写的哪是求助,分明是那个年代最硬核的“良心”。
换作是你,手里攥着别人的一辈子,你有胆子接下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