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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位长征女红军,她原名叫王桂香,1岁父母双亡,5岁被送去当农奴,常年遭受地主

最后一位长征女红军,她原名叫王桂香,1岁父母双亡,5岁被送去当农奴,常年遭受地主残酷虐待。14岁那年,红军路过金川,她偷偷跟了过去,编入红四方面军妇女独立团,当卫生员。

一个一岁就没了爹妈的孩子,五岁就被舅舅送了人。在那户人家里,她干的活比大人还重,放牛、推磨、带孩子,稍微慢一点就打。寒冬时节更是受尽折磨,那会儿她还只是个没长开的小丫头。哪有什么童年,能活下来就是万幸。

她本名是叫桂香,家里穷得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被送去当帮佣后,就更没人拿她当人看了。那时候藏区的农奴制,能把人压榨到骨头渣子都不剩。她后来给自己改名王全英,意思是全天下的红军都是英雄,这名字改得好,跟过往那个被欺负的丫头一刀两断了。

直到1935年,红军到了金川。她头一回看见当兵的不抢东西,还帮老百姓挑水扫地。女干部们开大会,讲男女平等,这些新鲜词她听不太明白,但心里暖和。就这样,一个刚满14岁的藏族姑娘,想都没想,扔下地主的绳子就跟队伍走了。

在红四方面军妇女独立团,她还是个半大孩子。可部队里的活她抢着干,带路、烧水、护理伤员。那时候红四方面军曾组建妇女独立师,下辖两千多名女兵,大部分都是川北受压迫的苦丫头。她们剪短发,背长枪,干起活来比男的还利索,桂香在里面算小的,但干活一点不含糊。

那会儿长征苦啊,尤其是女同志。赶上生理期,肚子疼得直不起腰,也得捂着肚子在泥水里挪步子。当年女兵们有着极强的信念,再艰难也不肯脱离队伍,拼尽全力也要跟着大部队前行。

1936年3月,部队在丹巴跟国民党二十四军交上了火。子弹嗖嗖从耳边过,她当时正抬担架救伤员,连长说她命大没挨着。可桥被敌人砍断了,大部队过不去,她和几个伤员只能绕道翻雪山。那时候哪有什么防寒装备,光着脚丫子长时间行走在雪地,左脚一根脚趾因严重冻伤坏死脱落。

雪山里没吃的,就刨草根;渴了抓把雪往嘴里塞。就这么连滚带爬走了一个多月,她流落到了汶川三江镇。大部队找不着了,跟红军失散了,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无依无靠,为了活命,只能隐姓埋名,在当地嫁了人。跟人提起过去,她就说自己是逃荒的,把那段掉脚趾头的事烂在肚子里。

新中国成立后,她给自己正式改了名。以前叫桂香,那是地主家喊丫鬟的名;现在叫王全英,是全天下英雄的英。她说,那些死在路上的战友们没看到的太平日子,她替他们看。后来几十年,她没跟人提过自己是红军,就在汶川安安分分过日子。

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阿坝州民政部门排查流落红军,老战友们互相回忆、指认,她这才算重新归了队。这时候大家才知道,这个整天笑眯眯的阿婆,竟然是走过长征的老革命。按说该享福了,可她闲不住,一百多岁了还拿针线做垫子,绣好了就往学校送,一直绣到今年五月。

女儿说,母亲晚年没有大病,就是肌肉萎缩了,肺不太好。走的那天晚上,两个女儿、外孙都守在旁边,老人是在睡梦里安详离开的。唯一让人揪心的是,老太太生前念叨,就差几个月,没能等到长征胜利九十周年纪念日,这算是她最后的遗憾了。

她这一走,标志着那个艰苦卓绝的年代,目前已知最后一位亲历长征的女红军谢幕了。当年红四方面军这支两千多人的妇女独立队伍,绝大多数战友永远长眠在了雪山草地。漫长岁月里,她带着长征留下的伤痛安稳度日,替那些姐妹见证祖国从苦难走向强盛。

老人家生前最爱穿红军服,过105岁生日那天,胸前挂满了纪念章。她不识字,但能完整地唱出当年那些革命老歌,张口就来,音调一点没错。她这一生,从最卑微的农奴,到最光荣的战士,再到隐于市的普通人,最后安详地在家离世,也算善终了。

信源:新华社、人民日报、央视新闻、川观新闻、新京报(2026年7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