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6道指甲印。一天一道，划了三年多。
开专机十年。给蒋介石当专机长，提着脑袋天上飞，忠诚那是写在骨头里的。然后呢？1966年，有人说抓就抓了。
你猜他犯了什么事？
他不过跟人说了句实话：反攻无望。就这么一句。
蹲了三年大牢，墙上划满印子。出狱那天，看守只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没有罪名。没有审判。没有解释。
这叫什么？这叫忠诚是最没用的东西。你老老实实干了一辈子，人家的心意却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一周后，蒋孝文上门道歉，说家里对不住。对不住？三年牢，一千多道指甲印，妻子天天担惊受怕，就换来一句“对不住”？
他什么也没说。退役，沉默，做自己的事。绝口不提牢里事。
晚年回大陆，老同学说“咱们这辈子都活得不容易”。他也只是点点头。
你以为他是认了？其实他是看透了。有些问题，答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学会不再问。有些委屈，说出来也没用。有用的是你想清楚，这个世界从来不是谁对谁错，是看谁有资格不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