苯并芘是个什么概念?世界公认的一级致癌物!中联油脂搞出来的这批油,最高检出值8.1μg/kg,远超2.0的法定标准。8000吨全台铺开,22个县市无一幸免,这不是油,这是在百姓饭碗里投毒!
从5月份曝出致癌物超标,到7月25日超20万民众冲到赖清德办公楼前破口大骂,中间隔了整整两个多月。这两个月里,民进党干了什么?什么都没干。道歉没有,官员没撤,产品倒是急着恢复上架了。
这就是台湾当局给2300万人交出的答卷。
事情本身其实不复杂。中联油脂,台湾食用油市场三分之一的份额,一级致癌物苯并芘超标4倍以上,约8000吨问题油品已经流入全台22个县市、数百家食品企业。换句话说,你在台湾随便走进一家餐馆,端上来的那盘菜,没准就是用这油炒出来的。
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正常运转的地方,第一反应都是全力灭火,道歉、追责、下架、彻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结果民进党给出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发言人吴峥跑到网络节目上振振有词:"又不是我逼你吃。""行政院长"卓荣泰拒绝道歉,反手把责任甩给台中市政府,质问人家"为什么要抢快?"至于赖清德,全代会上大打"抗中牌","毒油"两个字一个没提。
傲慢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执政能力的问题了,是把老百姓的命当成政治棋子。
这里有一个细节很值得玩味。25日的游行,国民党对外宣称超20万人,但多家媒体核实后认为实际人数大约8万。这个数字差距民进党当然心里有数,他们甚至专门有一套"游行规模评估体系":不够10万,不搭理;破30万,才值得地区领导人出面道歉。所以那天赖清德躲在办公楼里,理由很简单,他觉得这顿饭还没到他亲自掀桌的时候。
但问题就在这里。民进党这套冷眼旁观的算法,从根本上就算错了方向。它算的是政治成本,根本没算民心。
有一个规律在台湾政坛反复上演:真正让执政党垮台的,从来不是某一次大的丑闻,而是无数次"差不多得了"累积起来之后,突然有一件事成了最后那根稻草。2014年的国民党,被服贸争议一波掀翻,但根子早在之前那些年的傲慢里埋好了。现在站在台上喊"民进党是台湾每一个家庭的敌人"的那些人,12年前也喊过同样的话,只不过那时候他们喊的是国民党。
历史这东西,它就爱开这种玩笑。
现在来说一个很多人没注意到的角度:这次抗议活动背后,真正的危机不是民进党,而是台湾整个政党政治的结构性失灵。
国民党这次联合民众党打"食安牌",表面是为老百姓出头,但郑丽文、韩国瑜、蒋万安三个重量级人物全部现身,加上白营黄国昌助威,这个阵容组合的政治含量远超食品安全本身。蒋万安在17日第一个跳出来呼吁集会,摆明了是要借这把火给自己造势,为2028年的选举提前积累资本。国民党要人,民众党要位,两党联手的动机根本不是同一件事,在"毒油"这个共同议题之外,他们的裂缝早就存在,只是还没到撕开的时候。
民进党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坐等。但问题是,政治上的精明,不能替代治理上的失职。你可以不在乎蓝白的政治目的,但你没资格不在乎那8000吨流进每一个台湾家庭厨房里的油。
还有一点,台湾今年的食安问题已经不止这一起了。"毒驾"、发芽毒马铃薯、毒苹果,接二连三,隔三差五就有一件新的冒出来。每一次民进党的应对节奏都差不多:先沉默,再拖延,最后被逼急了说几句硬话,等风头过去继续原来那套。
这种治理模式最要命的地方不是某一次危机本身,而是它会系统性地销蚀掉老百姓对政府的基本信任。等民众彻底不信了,什么样的道歉都已经没有意义,什么样的政策都已经喂不进去了。
抗议现场有人喊: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句话,民进党最好真的听进去。靠着算计政敌的内讧、靠着掐算游行人数够不够门槛,这种执政思路,终究有一天会把自己算进去。
毒油的事,迟早还是要有人来清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