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 年初，我让 ChatGPT 比较《红楼梦》与《金瓶梅》，有开脑洞的启发，也有三成的瞎编。到 2026 年，我已不盯 ChatGPT 编没编了。我盯的是它怎么拆任务、怎么调工具——拆得越细，每步越容易验，错也是小错，不会滚成大错。可幻觉没有归零。代码有单元测试，数学有证明检查器，对错机器能自己判。《红楼梦》与《金瓶梅》，谁来判？2023 年它三成是编的，我逐条核。2026 年它一成是编的，我抽着核。核一遍花的 Token，比错一次贵。我要不断问自己，这遍核查值不值？我靠引文吃饭。引文恰恰是编得最像真的那一类——DOI 合规则，作者像真人，期刊像真刊。代码的核查，机器自己跑。引文的核查，得我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