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宋诸帝刘裕2。
刘宋诸帝如愿以偿的五帝刘裕2,应该说虽然时隔七百多年,老百姓的心情显然差不了多少。三秦父老之气,虽说不如北宋遗民之蛰马痛,哭哭声震野感人,然而他们希望刘裕留下的心情与北宋遗民要求岳飞留下的心情并没有多少区别。
北宋遗民说:我们曾经那么热情的支持,欢迎你岳家军前来,你这一走,军人一定会凶残的报复,我们还有活路吗?主要是希望你自己即将受到的巨大伤害来感化岳飞,让他留下来保护自己。
三秦父老虽然也有残民,整百年不沾王话,由于您流域北伐的胜利而食睹衣冠之态,主要还是希望能够激起流域的故国之情,希望激起他对这块土地的眷恋,让他留在长安。
因为无论宋书还是南史,都说刘裕是汉高祖刘邦之地,楚元王刘郊的后代。《南史》更明确地说他是刘交的第21代孙,长安十陵,包括汉高祖刘邦的长陵,惠帝刘盈的安陵,文帝刘桓的霸陵、景帝刘启的阳陵等,一直到平帝刘衎的康陵共11座,都在关中地区。
这些可都是你刘家值得骄傲的祖坟,咸阳宫殿也是你刘家的旧宅,你把这些都舍弃了,还要往哪儿去?应该说,三秦父老所受的痛苦比起北宋遗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从公元316年匈奴兵破长安、灭西晋,至刘裕收复长安的417年已有101年。而从公元1127年金兵破汴京、灭北宋,到1140年岳飞进军河南取得郾城大捷才不过13年。
匈奴族刘聪、刘曜与羯族石虎、氐族石生的统治之残暴,绝不亚于女真族的金太宗完颜晟与金熙宗完颜亶。对于百姓的痛苦,两位统帅都有怜悯之情。岳飞的做法是让部队留驻五日掩护老百姓南迁,并奏请朝廷将汉上六郡闲田,让这些南迁的老百姓耕种。
刘裕则安慰老百姓说:我留下第二个儿子与一批文武贤才在这儿镇守,你们大可放心。虽然后来长安很快就被夏国赫连勃,勃攻破,三秦父老又处于匈奴族的残暴统治之下,不过平心而论,这也不是刘裕愿意看到的情况。
当他听说长安失陷,儿子刘义真不知下落时,一度也欲再次出兵,后来见刘义真脱险逃归,才停止了军事行动。由此可见刘裕的"悯然"虽然也是真实感情,可是三秦父老、区区百姓在他心中的分量实在是太轻太轻了。
刘裕与岳飞的不同之处在于岳飞在宋高宗赵构面前丝毫没有专横跋扈之意,对赵构与南宋小朝廷的忠诚迫使他只能很不情愿、很无奈地遵旨撤军。在接到金牌后他"愤惋泣下",百姓痛哭时他"亦悲泣",正是这种"不情愿"与"无奈"的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