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I痞子
一位 66 岁的失智老人,每天凌晨 5 点起床,徒手装卸 400 袋、重达 20 吨的水泥,全年无休,没有防护,没有工资。为奴20年,类似于他这样的老人还有多少?

没有任何防尘防护,连最基本的人身自由都被剥夺。水泥店老板安某甚至嚣张地说:"他没有身份,是朋友送我的,死了就地埋了就行。"
所有人都在骂老板丧尽天良,骂监管形同虚设。但很少有人算过一笔账:这个老板靠这个 “免费劳动力”,20 年到底赚了多少钱?为什么这种罪恶能持续整整 20 年?为什么总有黑心老板盯着残障人士不放?
今天我就从经济学的角度,为你拆解这件事背后令人脊背发凉的真相。
一、经济账:一个 免费奴隶",每年能给老板赚多少钱?
很多人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免费的搬运工,其实是一个暴利的赚钱机。你认为的搬运水泥又苦又累又不赚钱,但实际上老人是一个免费的低成本劳动力。
这么说你可能没有概念,咱们实打实的算一笔账,用数据说话,你就能清晰的感受到了。
咱们先保守一点来算,这个老人每天扛400袋水泥,每一袋水泥是50公斤,那么一天下来就是20吨。
我们算的便宜一点,按当地水泥的搬运市场价吧,一吨是20~30块钱算,那么老人每天创造的价值就是500元。
很多人说这不可能吧,怎么可能这么多,我告诉你有可能、而且就是这么多。很多装卸工,他们是整车包下来装卸的。

重点来了,老人年龄大了,有点失智,全年无休,他几乎每天都在干活,从不偷懒,按照的工作时长来算,我们就算他每年工作360天吧!
500 元 ×360 天 =18 万元。
老人在这个地方辛辛苦苦,任劳任怨,当牛做马,干了整整20年。他创造的价值是360万。
这个经济账,老板算那叫一个精明呀。
除了昧着良心、黑心之外,几乎是一本万利,因为老板为这个“劳动力”付出的成本太低了。
老板付出的成本是多少呢?
首先是伙食费:一日三餐,每天 10 元的残羹冷炙,一年 3600 元。
然后就是住宿:他居住的地方相对简陋,一个破旧的铁皮屋,成本几乎为。
至于衣服,他每天干着最脏最累的活,不可能给他换新的衣服。从他的穿着来看,必然也是老板给他的穿旧了的剩衣。
对于老人来说,他的成本就是有吃有住就这么多了,至于其他的社保、劳保、医疗、工资,通通没有!
所以总的算下来,他一年的开销最多最多不会超过5000块钱。
这笔账我们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就是说这个老板用了5000块钱的成本,换来一个一年18万的收入。投资回报率高达3500%。而他需要承担什么风险呢?在他看来,不需要承担任何的风险。

因为他狂妄的表示,死了就埋。
直到遇到了上官正义,老人被奴役20 年后被曝光。
现在老人已经通过DNA的检测,找到了他的家人。
为奴20年,没有感受到人间冷暖,希望此刻的他团聚在家人的周围,感受一丝丝人间的温暖,感受到家庭的美好,感受被爱的滋味吧。
二、20 年监管失灵:为什么全村人都知道,却没有人举报?
相比于他被奴役20年,最让人心寒的一点:
老人在村里当牛做马干了20年,全村人都知道他的存在,也都知道他任劳任怨的干活,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举报。
有的人会说,这件事与我不相干,既然与我不相干,我倒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从经济学的角度看,这其实是一个典型的 "集体沉默" 现象。
详细点来说,就是与村民而言,举报的成本太高了,而收益却几乎为零!
村民想要强出头,就要得罪村里的一些“能人”,他们大概率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他们不也选择了沉默了嘛!所以村民就会更加的沉默。
而一旦他们举报,就会担心太多。
会不会受到报复?会不会被孤立?会不会被贴上多管闲事的标签?除此之外还要配合调查,不仅浪费时间还浪费精力,从成本上来算,他们觉得不划算。

最主要的是做这一切,收益几乎是0。但对于举报者来说,没有直接的经济利益。
所以大家都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同样,对于基层的监管部门来说,是不是也可以用经济学角度的“沉没成本”来看这件事情呢?
我想也许是成立的。
毕竟对于基层的人来说,去主动排查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还需要摸排各个小工厂、小作坊,甚至还要面对人情的阻挠。
这种 "个人成本大于收益" 和 "监管成本大于收益" 的双重失衡,导致了长达 20 年的监管真空。在这个真空里,罪恶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除了丁老汉之外,还有没有更多的失智老人,遭受过他所经历的这些苦难呢?根据以往的黑砖窑黑工厂来看,不能掉以轻心。
三、被忽略的 "残障人黑市":一条隐秘的罪恶产业链
相信很多朋友看这个新闻,也注意到了有一句话很刺耳:
朋友送的!
一个人被当做一个物件一样送了过来,这显然是不合理的。而老板口中所说的朋友送的,很有可能是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它背后蕴藏的是一条完整的黑色劳工产业链。
有许多类似于丁老汉这一种精神病人,流浪人员以及智力障碍者,他们的行为能力是要依靠他人依靠家人,一旦摆脱家庭和社会的保护,很容易成为黑市商品,成为黑色地下劳工市场中的牺牲品。
要知道人贩子可不仅仅会盯着那些儿童,也会对“残障人士”下手,甚至相比儿童,他们的风险甚至会更小。人贩子把他们骗到偏远的黑工厂、黑砖窑,然后以几千或者几万不等的价格出售。

根据过去类似的打拐经验,基本上能够得出一条完整的产业链,这条产业链分为三层,上、中、下三游!
从上游的角度来说,就是那些在火车站、汽车站、田间地头、寸头撂地专门寻找流浪残障人士的“眼睛”,然后通过忽悠、哄骗的方式,以管吃管住为诱饵的方式,把他们带走。
等到他们把他们以极低的价格转手之后,就来到了中游。
这部分人负责中转,他们有能力建立起和上游以及下游的联系,这种供需网络一旦建立,就可以源源不断的把从“上游”接到的人转手卖给“下游”的黑心老板。
至于下游就是那些黑心老板,他们通过购买黑色的劳动力,强迫他们劳动,压榨他们的生存空间,以此来换取最大的劳动价值,把一个相对健康的人活生生的拖垮、累垮,给他创造最大化的利润。
而丁老汉就是一个现实的例子!
很多人会问,这条产业链之所以能形成,它最核心的点在哪里?我总结了一下,最核心的点还在于庞大的利润,导致供需关系。
这条产业链之所以能存在,核心原因有两个:
第一、需求巨大。
第二、供给充足。
那些偏远地区劳动密集型的小作坊,人工成本反而是最大的支出,免费的残障劳动力,可以极大的缩小支出,降低成本。
另外全国有全国有智力障碍者超过 1200 万,对于很多心怀叵测的人来说,一旦这群人“失智者”流落街头,就会成为人贩子盯着的目标。
对于我们来说,能做点什么呢?
四、我们能做什么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同情也救不了下一个丁老汉,想要真正杜绝这种罪恶,我们就不能视若罔闻。

首先要学会识别那些奴役者,他们大多数智力有所欠缺,神情呆滞、反应迟钝,不太擅长和别人交流。
如果这群人有明显的害怕,胆怯某个人,同时身上有明显的伤痕,还要从事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几乎没有休息时间。你就要细心点了。
如果发现疑似情况,可以默默收集证据,然后拨打专线电话,寻求帮助。
也许我们知道很小的举动,就能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人。
丁老汉的悲剧不是个例。在我们看不见的角落里,可能还有无数个 "丁老汉" 正在被奴役。他们可能不会说话,可能不懂的反抗,可能不知道自己被虐待,甚至不知道对方在奴役自己。他们是这个社会最脆弱的一群人,他们应该受到保护,他们不应该被遗忘。
你遇到过身边类似于丁老汉的人嘛?有怀疑过吗?不妨评论区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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