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4日,菲律宾在南海分兵两路,同时从海上与空中发起大规模行动。多艘菲律宾公务船、海警船和渔船在黄岩岛附近海域聚集,部分船只试图进入中国黄岩岛领海,空中还有飞机持续盘旋。

根据中国海警发布的消息,菲方此次共组织7艘公务船、3艘海警舰、1艘运鱼船,并有大量渔船参与。菲方部分船只不顾中方多次警告,继续高速向黄岩岛方向航行。中国海警依法采取喊话警告、航路管制、拦阻和水炮喷射等措施,将相关船只驱离。
这次行动发生在菲律宾总统马科斯与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会面后不久。7月21日,马科斯在菲律宾总统府会见井泉,双方会谈持续约80分钟。菲律宾总统府随后表示,马科斯希望近期发生的海上冲突不再重演,并希望“重置”中菲关系。菲方还强调,会谈气氛积极,双方在友好状态下结束会面。
然而,仅仅三天后,菲律宾船只便在黄岩岛附近展开大规模行动。一边表示希望恢复对话,一边继续在南海制造摩擦。菲律宾这种明显矛盾的做法,说明当前中菲关系面临的问题,并不是缺少沟通渠道,而是菲方内部缺乏统一和稳定的对华政策。
马科斯需要考虑菲律宾经济、贸易和国内发展的现实问题。中国是菲律宾重要贸易伙伴,中菲关系如果持续恶化,菲律宾经济也会承受压力。因此,马科斯不能完全关闭同中国对话的大门。但菲律宾军方、海警以及部分安全部门,长期强调在南海采取强硬行动。美国又与菲律宾安全部门保持密切合作。这些力量希望借助海上摩擦获得更多军费、装备和国际支持。

在此背景下,菲律宾对华政策呈现出两条路线。一条是总统府保持外交接触,希望避免局势彻底失控。另一条是军方和海警持续采取行动,试图在南海制造新的现实压力。这也可以解释为何马科斯与中国大使进行了80分钟会谈,菲律宾船只却没有停止行动。总统府释放缓和信号,并不意味着菲律宾所有部门都会立即调整政策。
此外,菲律宾还希望借南海问题扩大国际关注。7月20日,菲律宾人员在仁爱礁附近海域与中国海警发生冲突。此后,中菲双方分别召见对方大使,表达各自立场。到了7月23日和24日,菲律宾又连续派出船只前往黄岩岛附近海域。
从仁爱礁到黄岩岛,菲律宾的行动地点发生变化,参与力量也明显增加。尤其是7月24日,菲方不仅出动公务船和海警舰,还组织渔船参与,空中也有飞机活动。这说明菲方试图从海上和空中同时制造声势。
菲律宾采取这种集中行动,并不代表其具备改变南海局势的能力。黄岩岛现场的力量对比没有发生根本变化。中国海警拥有更加完整的执法体系,也一直在相关海域开展常态化巡航。菲方真正想要的,可能是制造足够大的新闻事件。船只越多,现场画面越激烈,越容易吸引国际媒体关注。一旦中国海警采取拦阻或水炮措施,菲律宾就可以迅速对外宣传,将自己塑造成被动的一方。

但这种做法存在明显风险,菲方船只高速接近中国海警舰艇,甚至提前安装防撞设施,会大幅增加碰撞和人员受伤的可能。一旦现场出现判断失误,局势就可能迅速升级。南海问题不能依靠制造冲突解决。船只数量增加,也不能改变有关岛礁的历史和法理事实。菲律宾如果不断复制相同做法,只会让海上对抗更加频繁,并进一步削弱双方互信。
最重要的是,菲律宾仍然希望借助美国增加对华谈判筹码。近年来,美国不断加强与菲律宾的军事合作,扩大在菲律宾的军事存在。菲律宾每次在南海与中国发生摩擦,美国通常都会迅速发声,重申对菲律宾的安全承诺。对马尼拉来说,美国的支持可以增加其采取强硬政策的信心。菲律宾部分官员可能认为,只要美国继续提供外交和军事支持,菲律宾就可以通过持续施压,迫使中国在南海问题上作出让步。
但这一判断并不现实。美国并不是南海争议的直接当事方,美国关注南海,主要服务于其地区战略,并不意味着美国愿意为菲律宾承担所有风险。菲律宾如果把本国安全完全建立在美国承诺之上,实际上会减少自身的外交空间。

从目前情况看,马科斯希望“重置”中菲关系,至少说明菲律宾政府已经意识到,长期对抗不符合自身利益。问题在于,外交表态必须转化为实际行动。如果菲律宾真心希望改善中菲关系,就需要停止在黄岩岛、仁爱礁等海域采取危险行动,并加强对军方、海警及相关部门的统一管理。只有减少现场摩擦,外交对话才有实际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