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 年,于化虎携 100 斤地雷,孤身潜入日军据点,随后躲到厕所中等待杀敌机会,谁知日军操练完后,竟纷纷涌进厕所。于化虎蹲在最里面的隔间,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身上藏着三颗大地雷,还有两个拉火装置,这 100 斤的家伙没少费力气才运进来,本想等日军散着回营房时找机会布防,这下可好,全堵在这臭烘烘的地方了。隔间的木板缝窄,他只能眯着眼看外面,一群日军穿着黄军装,有的还敞着怀,嘴里叽里呱啦说着听不懂的话,时不时还传来哄笑,看样子是操练累了,没把这厕所当回事。 1944年的风,带着据点里的火药味,刮过于化虎的后颈。 他背着100斤地雷,像背了座小山,孤身摸进日军据点时,鞋底的草绳都磨出了毛边。 原想等那群黄皮狗操练完散着回营房,再找机会把地雷布进他们的必经之路;谁承想,哨声刚落,黑压压一片竟全涌进了厕所。 他刚挤进最里面的隔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木板门就“哐当”被撞开,十几双军靴在眼前晃。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身上三颗大地雷硌得肋骨生疼,两个拉火装置攥在手心,汗顺着指缝往下淌——这100斤铁家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运进来,难道要困死在这臭烘烘的方寸之地? 隔间的木板缝窄得像条线,他只能眯着眼,透过那道缝隙看外面:有的日军敞着怀,露出黢黑的肚皮;有的蹲在地上,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什么,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好像这肮脏的厕所是什么快活地。 没人注意最里面的隔间,他们大概以为操练累了,这里不过是歇脚的地方。 可于化虎知道,他脚下的每一寸土,手里的每一颗雷,都系着身后村庄的灯火。 平日里总听人说英雄无畏,可此刻他的腿肚子也在打颤,只是那紧攥拉火装置的手,没松过半分。 日军的哄笑声还在耳边炸,厕所的臭味熏得人头晕,他却突然想起临行前村长塞给他的那半块玉米面饼,温热的,像揣在怀里的太阳。 这口气,不能松。 他悄悄把地雷往隔间角落挪了挪,指尖划过冰冷的铁皮,像是在跟老伙计商量:再等等,等个最好的时机。 外面的日军骂骂咧咧地起身,军靴声渐渐远了,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门口时,他才发现,后背的衣服早已湿透,能拧出水来。 那三颗地雷,还安安静静躺在他身边,像三个沉睡着的勇士。 后来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他趁着夜色把地雷布在了日军营房外的岔路口,第二天清晨,爆炸声震碎了据点的宁静。 可只有他自己记得,1944年那个臭烘烘的厕所隔间里,一个普通农民的儿子,是怎样攥着汗湿的拉火装置,把心从嗓子眼按回胸膛里的。 危急关头,撑住你的,往往不是惊天动地的勇气,而是藏在心底的那点念想——是身后的人,是没说完的话,是必须干成的事。 那天的风,后来总吹过村口的老槐树,树下的孩子们听爷爷讲起于化虎,眼里闪着光,就像当年他揣着玉米面饼走向据点时,眼里的光一样
1944年,于化虎携100斤地雷,孤身潜入日军据点,随后躲到厕所中等待杀敌
小依自强不息
2025-11-26 10: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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