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日军躲在炮楼内,八路军久攻不下,一老农路过,扫了一眼炮楼,却说:“简单,让我来!” 老农姓赵,单名一个勤字,家就在炮楼附近的赵家庄。打小在这片山坳里摸爬滚打,哪块地埋着石头,哪条沟能走水,他闭着眼都能数清楚。日军占领这一带后,强征民夫修起了这座炮楼,赵勤就是其中一个。 那时候他亲眼看着日军把炮楼的地基夯得死死的,还在炮楼底部留了三个通风口,一个朝着大路,另外两个藏在屋后的杂草丛里,连着山下的小溪,一来能通风,二来能引水上去解决饮水问题。 炮楼修完后,几个民夫因为动作慢,被日军活活打死,赵勤憋着一肚子火逃回家,从那以后,他每天都绕着炮楼转,心里暗暗记着炮楼的每一处破绽。 当时八路军的一个连已经围着炮楼打了两天两夜。炮楼的墙是用砖石和水泥砌的,又厚又硬,步枪子弹打上去就是一个白点。 日军躲在里面,架着机枪从射击孔里往外扫射,冲在前面的战士倒下了好几个。连长急得满嘴起泡,蹲在战壕里揪着头发想办法,炸药包送不上去,火攻又怕烧不着,硬冲就是白白送死。赵勤本来是想上山挖野菜,给卧病在床的老伴补补身子,远远看到这阵仗,脚步就挪不动了。 他看着战壕里战士们疲惫的脸,还有几个年轻战士胳膊腿上缠着渗血的绷带,心里那股憋了很久的火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听到赵勤这话,连长先是一愣,上下打量着他。赵勤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裤腿卷到膝盖,脚上的布鞋破了个洞,露出黝黑的脚后跟。旁边的战士也纷纷扭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怀疑。 一个年轻的通讯员忍不住开口:“大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里面的鬼子有机枪,还有手榴弹。”赵勤没搭理他,走到连长身边,指着炮楼的后墙说:“那墙根下有两个通风口,连着小溪,鬼子的水全靠那儿。你们要是能把溪水引到通风口里,再往里面扔点辣椒面,不出半个时辰,鬼子就得乖乖出来。” 连长半信半疑,他知道炮楼有通风口,但不知道还连着溪水。赵勤见他犹豫,急得拍了大腿:“我还能骗你们?修炮楼的时候我就在场,那通风口看着小,里面的通道足有碗口粗。 溪水一灌进去,炮楼底下肯定积水,鬼子站都站不稳。再加上辣椒面呛着,他们在里面根本待不住!”说着,赵勤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包着的正是他一早准备好的辣椒面,本来是想给老伴做辣酱的。 连长盯着赵勤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笃定和愤怒,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他当即一拍大腿:“好!大爷,就按你说的办!”他立刻安排两个班的战士,跟着赵勤绕到炮楼后面,找到那两个藏在杂草丛里的通风口。 战士们用铁锹挖沟,把小溪的水引向通风口,溪水哗啦啦地往里面灌。赵勤则指挥着战士们,把辣椒面用纸包好,点燃纸包后扔进通风口。 辛辣的浓烟混着溪水的湿气,顺着通风管道往炮楼里钻。没过多久,炮楼里就传来了鬼子的咳嗽声和叫骂声,机枪的扫射声也渐渐弱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炮楼的大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一群日军捂着鼻子和嘴,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一个个呛得眼泪直流。埋伏在周围的八路军战士立刻冲了上去,没费多少力气就把这群鬼子全部俘虏了。 战斗结束后,连长握着赵勤的手,一个劲地道谢,还拿出几块银元要给他。赵勤摆摆手,把银元推了回去:“我不要钱,你们打鬼子是为了咱们老百姓,我做这点事算什么。”他看着被炸毁的炮楼,又看着那些牺牲的战士的遗体,眼圈红了:“早知道这个法子管用,就能少死几个娃了。” 后来赵勤的故事在附近的村子里传开了,乡亲们都说他是个有勇有谋的硬骨头。其实赵勤没什么大本事,就是凭着对这片土地的熟悉,凭着心里那股子对鬼子的恨,想出了这么个法子。 在那个烽火连天的年代,像赵勤这样的普通百姓还有很多,他们没有扛过枪,没有上过军校,却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帮着八路军打了一个又一个胜仗。他们的名字或许不会被写进厚厚的史书,但他们的身影,却永远刻在这片土地的记忆里。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