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35岁农民咳嗽10年，竟拒绝就医，一天，他突然用力咳嗽，“哇”的一声，一个黑色且带血的异物喷射出来，妻子将异物拿给医生看，谁料，医生看完居然立马冲出病房报警。 这位农民叫王老实，家住山东菏泽曹县的一个小村落，祖祖辈辈都是土里刨食的庄稼人。35岁的他看着比同龄人苍老得多，脊背微微佝偻，双手布满厚厚的老茧，掌心还留着常年握锄头磨出的硬茧子。 10年前，他25岁，正是村里的壮劳力，那年秋天收玉米，他背着半麻袋玉米秆往家走，路过邻村废弃的砖瓦窑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他当时没多想，以为是野狗在刨食，走近想驱赶，没成想脚下一滑，摔进了窑厂的土沟里。 口鼻里呛进不少黑土和碎渣，他当时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都呛出来了，缓了半天才爬起来。回家后就开始咳嗽，一开始只是偶尔咳两声，他觉得是呛了土，喝点热水就能好，压根没往心里去。 那时候农村的日子过得紧巴，家家户户都指着地里的收成过日子。王老实家里有两个娃，大的刚上小学，小的还在怀里吃奶，妻子身体弱，干不了重活。家里的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买药看病的钱，能省就省。 咳嗽的毛病一拖就是三年，后来越来越重，夜里咳得整宿睡不着，胸口闷得像压着块石头，咳出的痰里偶尔还带着血丝。妻子看着心疼，劝他去镇上的卫生院看看，他每次都摆摆手，说庄稼人哪有那么金贵，扛扛就过去了。他甚至偷偷找村里的赤脚医生拿过几片止咳的草药，吃了没效果，也没再坚持。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咳嗽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下地干活咳，吃饭喝水咳，连跟人说话都要捂着嘴咳半天。村里人都知道他有咳嗽的老毛病，有人劝他别硬扛，他总笑着说，没事，死不了。 1956年入秋的一天，天刚蒙蒙亮，王老实起来喂牛，刚把草料倒进牛槽，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涌上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他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咳得五脏六腑都像要翻过来，妻子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刚想扶他，就见他猛地一张嘴，一声闷响，一个黑糊糊的东西随着血沫喷了出来，掉在地上。 妻子吓了一跳，赶紧蹲下去看，那东西比拇指头大点，黑得发亮，表面沾着血丝，摸起来硬邦邦的。王老实咳完这一阵，居然觉得胸口前所未有的舒坦，憋了十年的闷气一下子散了，呼吸都顺畅了。 妻子不敢耽搁，用干净的布条把异物包起来，拽着他就往镇上的卫生院跑。这一次，王老实没拒绝，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他嗓子眼里待了十年。 卫生院的医生姓李，是个从城里下放来的老大夫，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他给王老实做了简单的检查，又接过妻子递来的异物，放在手心仔细端详。 那东西不是石头也不是土块，是个金属物件，上面还有几道清晰的刻痕，像是某种锁具上的零件。李大夫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眉头紧锁，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突然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把异物揣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说了句“你们等着”，就快步冲出了病房。 王老实和妻子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过多久，李大夫带着两个穿制服的公安回来了。公安同志接过异物，仔细查验后，开始询问王老实十年前的经历。王老实一五一十地把当年摔进砖瓦窑的事说了出来，公安同志听完，对视一眼，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原来，十年前邻村的砖瓦窑附近，发生过一起供销社失窃案，供销社的保险柜被人撬开，里面的几百块现金和票据不翼而飞。当时公安追查了很久，都没找到线索，只知道保险柜的锁芯是特制的，撬锁时会掉落一个关键零件。 这个从王老实嗓子里咳出来的异物，正是那个失踪的锁芯零件。当年窃贼撬开保险柜后，慌乱中把零件掉在了砖瓦窑，王老实摔进去时，刚好把这个零件吸进了气管。 零件卡在气管和支气管的交界处，十年间不断刺激着呼吸道黏膜，导致他反复咳嗽，甚至咳出血丝。而这个零件，正是破获那起失窃案的关键物证。 后来，公安根据这条线索，顺藤摸瓜，找到了当年的窃贼，失窃的赃款虽然已经被花光，但窃贼还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王老实也在卫生院住了几天，医生说他的呼吸道黏膜受损严重，需要好好休养。出院那天，李大夫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这十年罪没白受，不仅治好了自己的病，还帮着破了案。 王老实回到村里，成了乡亲们口中的“传奇人物”。他总说，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想不到，一口咳出来的东西，居然藏着这么大的门道。 那个年代的老百姓，日子过得苦，小病小痛都靠着硬扛，王老实的经历，藏着一代人的无奈，也藏着一份意想不到的正义。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哪怕它的到来，是通过一个农民十年的咳嗽。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