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高邮解放。十几名地下党被拖出去枪毙,组织认定他们已牺牲,谁知,几天后,却发现大家竟然都活着。 这群地下党的带头人叫郑文才,是土生土长的高邮人,早年在上海读书时接触进步思想,1946年就秘密加入组织,回到家乡潜伏下来。 他表面上是高邮城里一家粮行的账房先生,暗地里却联络了十几个志同道合的年轻人,有街边的铁匠,有学堂的教员,还有在伪警察局当差的内线。他们的任务是收集敌军的布防信息,为解放高邮的战役铺路。 1949年初,高邮城里的敌军已是强弩之末,却还在做困兽之斗。他们怀疑城里有地下党活动,抓了不少人严刑拷打。郑文才和他的同志们因为叛徒出卖,没能及时转移,全部被捕。敌人从他们嘴里撬不出任何信息,恼羞成怒之下,决定在解放大军攻城前,将他们全部处决。 行刑那天是个阴天,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人脸上生疼。十几名地下党被反绑着双手,推到城外的乱葬岗。郑文才走在最前面,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同伴,有年仅19岁的教员小周,有当了三年内线的老王,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惧色。 敌人的枪口对准了他们的后背,带队的军官喊了一声“预备”,郑文才闭上眼,心里默念着组织的名字,他以为这就是最后的时刻。 枪声响起的瞬间,郑文才却没感觉到疼,只听到身边传来几声闷响,然后就是一片混乱。他偷偷睁开眼,发现刚才的枪声是朝着天空放的,几个行刑的士兵正慌慌张张地往城里跑。 后来他才知道,当时解放大军已经突破了敌军的第一道防线,炮声越来越近,那支行刑队的军官怕死,根本没敢真的开枪,只是朝天放了几枪,就带着人仓皇逃窜了。 士兵们跑光后,郑文才和同伴们挣扎着想要解开绑在手上的绳子,可绳子勒得太紧,怎么也解不开。天气太冷了,雪粒子越下越大,他们的手脚都冻得麻木了。幸运的是,乱葬岗附近有个看坟的老汉,老汉姓刘,早年受过地下党的恩惠。他听到枪声后躲在坟包后面,看到士兵跑了,才敢出来查看。 刘老汉认出了郑文才,当年他儿子生病没钱医治,是郑文才借着粮行的名义送了药和钱。他赶紧找来镰刀,割开了绑在众人手上的绳子,又把他们带到自己的看坟小屋。小屋四面漏风,刘老汉生起一盆炭火,又煮了一锅热腾腾的红薯粥。 大家喝着粥,暖着身子,这才慢慢缓过神来。郑文才提议赶紧回城里和组织联系,可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城里还在敌军的控制下,贸然回去只会再入虎口。刘老汉说,等大军彻底解放了高邮,再出去也不迟。 就这样,他们在看坟小屋里藏了三天。这三天里,城外的炮声从没停过,每一声炮响,都让他们心里多一分希望。第三天傍晚,枪声渐渐平息,外面传来了欢呼的声音。刘老汉出去打探消息,回来时激动得直哆嗦,说高邮解放了,解放军已经进了城。 郑文才和同伴们顾不上疲惫,立刻往城里赶。他们走到城门口时,正碰到组织的人在张贴烈士名单,名单上赫然写着他们十几个人的名字。 原来,组织得知他们被捕后,曾派人营救,却只看到了行刑的现场和满地的弹壳,便以为他们都牺牲了,还专门为他们准备了追悼会。 郑文才走上前,拍了拍张贴名单的同志的肩膀。那个同志回头看到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