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毛主席说要从军队中选出一名副主席,周总理毫不犹豫说出一个人的名字,毛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01 19:03:06

1973年,毛主席说要从军队中选出一名副主席,周总理毫不犹豫说出一个人的名字,毛主席在思考了一会后说:“我怎么把他忘记了!” 有一位将领被急电叫回北京,从总政治部的大楼走进北京军区,从听会的人变成拍板的人,他叫李德生。 一九七零年十一月十八日,他向中央政治局请假,回安徽总结全年工作。 那一年,安徽担子不轻:粮食要争“丰收”,工业要稳住,基层党组织要从乱局里扶起来,省第三次党代会也要谋划。 他照老习惯往下面跑,白天开座谈会,晚上同干部算账,一个多月在各地来回穿。 十二月十九日,省里还在开会,中央办公厅电话突然打进来,让他立即返京,说毛主席有事找他。按规矩,已经在外地请假的政治局委员,一般不用为日常会议折腾,这次通知直接下到安徽,他心里清楚,事情分量不一般。 匆匆把工作交给宋佩璋,第二天一早,他坐上专机飞回北京。 车开进中南海游泳池那一片时,天已经冷透。 毛主席见到他,先问安徽形势。 李德生把粮食增产、工业回升、党的组织基本恢复、省党代会正在筹备几件事简要说了一遍。毛主席听完,话头一转,说已经和恩来同志商量过,准备让他去北京军区担任司令员。 北京军区是什么地方,他心里门儿清。 北边对着苏联大兵,脚下是京畿要地,野战部队多,历史账也厚。他身上那时候已经兼着几顶帽子,当年刚进北京,还试着提过能不能减一点,被毛主席回绝,说“一个也不要免”。 眼下再加一顶帽子,压力可想而知,只是话走到这一步,也不好再推。 他试探着问,总政治部那边能不能松一点。 毛主席的安排很干脆:总政还得抓,人要坐在北京军区,主要精力放在那边,具体事务让副主任多担着。说完分工,又提到顾祖禹的《读史方舆纪要》,让他找来看看,还问北京最早在什么地方,说起“先有莲花池,后有北京城”的说法,等于是点一句:北京军区司令员,不只是调兵布阵,还要把脚下这片地的根脉弄明白。 毛主席叮嘱他,先去参加一场华北会议,任命公开后再到职。 回到总政,他看到两份批示:一份是十二月十九日毛主席同意周恩来关于华北会议请示的意见,一份是十二月十六日批在三十八军党委《关于揭发陈伯达反党罪行的报告》上的几行字。 政治局据此定下会议节奏。 北京军区党委常委会先开,接着在京西宾馆召开华北会议,军区和华北地区主要干部集中到场,军委办事组另开军委座谈会,周恩来坐在前排主持。 会场上,对陈伯达的批评一轮接一轮,把那些事翻出来讲。 一九七一年一月初,政治局听完黄永胜、李作鹏、纪登奎、李德生等人的汇报,觉得火头有些过了。周恩来当夜给毛主席和林彪写信,强调对郑维山和北京军区要两点看,既要批评,也要留住人。 毛主席看完报告,在一月五日召集会议,把开好华北会议、团结全军的方针讲清楚。 李德生在会议期间,多数时候坐在台下听,他那种先看清局势再开口的习惯,又一次用上了,也看得很清楚,真正左右会议走向的,是那几封在中南海来回传递的信和批注。 一月二十四日,华北会议收尾,周恩来作总结,把李雪峰、郑维山调离原职,另行分配工作,把北京军区新的领导班子推到台前,李德生接过司令员的担子。 北京军区开批陈整风会,团以上一千多名干部挤满会场,他在总结发言里反复强调“团结、批评、团结”,提到“山头”问题时,也刻意避开“华北山头主义”这种说法,讲话稿报到中央,经毛主席批示同意后,印成中央文件。 总政治部那边也在悄悄换气。 根据毛主席在九届二中全会上关于“不读马列就会被骗子牵着走”的那番话,中共中央一九七零年十一月发出通知,挑出几本马恩列著作和几本毛主席著作,要求高、中级干部认真学习。 李德生组织总政和全军干部学哲学、学理论,一边抓学习,一边按毛主席要求给个人崇拜“降温”。 人民大会堂里的“语录”牌匾,他亲自去协调摘掉,墙上换成照片和国画;军队里那本夹着大量林彪语录的《毛泽东思想胜利万岁》,在他的主持下停止发行,已经发下去的尽量收回,整理情况写成报告,送到毛主席和周恩来案头。 等到一九七三年,毛主席说要从军队中选一名副主席时,这些事都已经压在天平的一头。 外面只听到一句轻松的“我怎么把他忘记了”,知情的人心里明白,那更像是老人的一句玩笑。 真正被放在心上的,是前几年这些拧方向、按火头、拆牌匾、收小红书的举动,是在风大浪急的时候,没有往边上躲的那种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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