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青楼女子行话,竟变成了我们天天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先说“跳槽”,现在咱们换工作都用它,好像挺潇洒。但你品品这个词本身——“跳槽”,牲口不在自己槽里吃食,蹦到别的槽里抢饭吃。 这比喻,是不是把自己骂进去了?这词的出身也确实不怎么光彩。在青楼行话里,“跳槽”指客人喜新厌旧,在这个姑娘这儿待腻了,换个姑娘捧场。 后来引申开来,才变成了换工作、换地方。这么一想,自称打工人是自嘲,说“跳槽”可能无意中把自己也贬了一遭。 再说这“出局”。现在你说谁出局了,那意思是这人被淘汰了,可在明清那会儿的欢场里,“出局”可是个挺具体的业务动作。 它不是被踢出去,而是被请出去。《官场现形记》里就写得明白,客人要是特别中意某个姑娘,愿意多花钱,就能把她从青楼里带出去,陪自己游湖赴宴。这叫“出局”,意思是姑娘暂时离开了青楼这个“局”。 要是客人豪横到底,直接砸钱赎身,那彻底出局,算是从这个行当里毕业了。你看,同样是出局,一个是被动淘汰,一个是主动离场,意思正好反着。 还有开盘。今天一听开盘,不是股市就是楼市,关乎财富和梦想。但在古代青楼,开盘指的是一个更直白的上市过程。 老板娘把新来的或者训练好的员工召集起来,展示才艺,标定身价,正式开始营业接客。这开的盘就是行情。跟现在一样,也要造势,也要吸引恩客。 甚至“遛弯”这么生活化的词,都有一段风尘往事。对于有些低等青楼里的女子,在天气暖和的傍晚,由人领着在街上慢悠悠地走。 那不是锻炼身体,那是一种流动的广告,目的就是招揽客人。所以古人说“遛弯”,可能真的不只是散步那么简单。 把这些词串起来看,你就发现,青楼在古代不仅仅是个声色场所,它有一套独立于主流社会的运行规则和话语体系。 这些从那个特殊行业里漂流出来的词汇,能穿透时间,冲刷掉原本的烟尘味,融入我们今天日常的语言大河,本身就挺神奇的。 可见历史虽然看似遥远,但有时就藏在我们最习以为常的字眼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