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70岁穷困潦倒的袁克定流落街头,却遇到了曾经的老仆人,仆人每天上街帮他捡来白菜帮子窝头充饥,表弟张伯驹知此情况后大惊失色,要将他接回承泽园。 1948年的北平,寒冬来得比往年更急,一场细雪刚过,前门外煤市街南口的穿堂风,就顺着城墙根儿往人骨髓里钻。70岁的袁克定,正佝偻着身子,在寒风中沿街挪动。 他把身上那件磨得发亮的棉袍又掖了掖,可里面的棉花早已成坨掉落,风一吹就透心凉。枯瘦的手里拎着一只豁口粗瓷碗,每走几步,就停下来盯着路边的烤白薯摊,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嘟囔:“赏块皮吧。”那声音像钝刀划纸,没几个人能听清。 谁能想到,这个连烤白薯皮都要求人的老乞丐,竟是昔日袁世凯的长公子?当年在洹上村的袁家府邸,他是前呼后拥的少主人,门口站着双岗卫兵,宴席上摆满山珍海味,如今却落魄到连一张遮风的破席都找不到。 就在他盯着地上的残雪发呆时,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突然停在面前。袁克定抬头的瞬间,浑身猛地一僵——来人是当年袁家的老仆人。老仆人看着昔日的主子落得这般境地,喉头滚动半天,没说一个字,转身就冲进了旁边的小巷。 再出来时,老仆人手里多了半块窝头和一把蔫白菜帮子。这不是他乞讨来的,而是从自己仅有的口粮里省出来的。此后每日天不亮,老仆人都会准时把捡来或省下的吃食,悄悄放在袁克定藏身的墙角,从不多言,却从未间断。 这份落魄终究还是传到了表弟张伯驹耳中。彼时张伯驹虽因时局动荡家道中落,却仍守着承泽园的一方净土,听闻表哥竟在街头乞讨,当即大惊失色。他顾不得外面的风雪,亲自带着家丁赶往煤市街。 远远望见那个蜷缩在墙根的瘦弱身影,张伯驹快步上前,一把扶起袁克定,声音里满是痛惜:“表哥,跟我回家!”袁克定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只挤出几声沙哑的呜咽。他本以为自己会冻饿而死在这个冬天,没想到还有旧仆的忠诚与亲人的仗义相扶。 被接回承泽园后,张伯驹特意为袁克定收拾出一间清净的屋子,每日三餐虽不丰盛,却也能保温饱。袁克定褪去了满身落魄,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他常常坐在窗前,望着院子里的枯枝发呆,没人知道他是在怀念昔日荣华,还是感慨命运的无常。 从权倾一时的袁家长公子,到流落街头的乞丐,再到寄人篱下的过客,袁克定的一生,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时代的更迭与人情的冷暖。老仆人的不离不弃,无关权势财富,只念旧恩;张伯驹的仗义相援,不顾过往纠葛,只重亲情。 那些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权贵门客,早已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而在他人生最落魄的时刻,却是最不起眼的旧仆与血脉相连的亲人,给了他最后的温暖与尊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