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学武术散打,嫁人才知丈夫是家暴男,他第一次动手时,我没再装柔弱,直接把他打进镇医院,警察来做笔录,我异常平静。 七岁那年被邻居家狗追着咬,爹拉着我去武馆拜师,说“丫头片子也得有副硬骨头”——从那时起,晨练扎马步的汗珠子,比晚饭桌上的米粒还密。 二十五岁嫁给张强时,他捧着我手说“以后我护着你”,我没说自己能徒手劈断三块砖,只笑了笑,把练功服收进衣柜最底层。 新婚夜的红烛晃着,他不知道,我行李箱暗格里,还锁着当年武馆发的“武德标兵”奖状。 婚后第三个月,他第一次摔杯子,是因为我晚归半小时;第五个月,他掐着我胳膊问“跟谁打电话”,指印三天没消。 我都忍了,想着夫妻哪有不吵架的,直到那天晚饭。 他喝了酒,嫌汤咸,抬手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那瞬间,我脑子里闪过的不是疼,是师父说的“遇袭先避后制”,左手格开他手腕,右手顺着力道往下一压,再抬膝顶住他小腹,整套动作比平时训练还快半秒。 他“咚”一声撞在冰箱上,疼得蜷成一团,我站在原地没动,手里还攥着刚盛汤的勺子,不锈钢勺柄被握得发烫。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也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没装半分柔弱。 邻居听见动静敲门,我开了门,张强趴在地上哼哼,额角撞出个血口子。 我打了120,又打了110,镇医院的救护车来的时候,我正蹲在门口择早上买的青菜,叶子上的泥蹭在围裙上,像没洗干净的泪痕。 警察做笔录时问“你为什么这么冷静”,我看着窗外飘的小雨,想起十五岁那年比赛,对手踢中我肋骨,我硬是撑到裁判吹哨——习武十年,练的不光是拳脚,还有疼的时候,怎么把眼泪憋回去。 有人说我“下手太狠”——他们没见过他掐我胳膊时眼里的狠劲;劝“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的,大概忘了家暴只有0次和无数次。 爹教我的“武德”里,第一条是不主动伤人,第二条,是绝不能任人欺负。 那天我没哭,不是冷血,是常年练散打养成的条件反射——肌肉记住了怎么发力,大脑就忘了怎么发抖;就像小时候被狗追,跑着跑着就忘了怕,只知道往前冲,冲过那道坎,就能看见爹在巷口等我。 张强在镇医院躺了七天,出来后没敢再踏进家门一步。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我把武馆奖状从暗格里拿出来,挂在新家客厅——阳光照在“武德标兵”四个字上,比新婚夜的红烛亮多了。 后来有姐妹问我遇到家暴怎么办,我说别想着“他会改”,先想想自己有没有力气推开他;没力气就跑,有力气就反击,总之别让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现在晨练时还会扎马步,汗珠子照样砸在地上,只是再也不用躲着谁。 爹当年说得对,硬骨头不是为了打别人,是为了不被别人打垮。
《郊野秋光里的舒展》秋阳漫过郊野小径时,她松松披着白衫立在风里——红纹衣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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