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1992年，新中国的十大元帅只剩下了素有“福帅”之称、93岁高龄的聂荣臻

【补充】1992年，新中国的十大元帅只剩下了素有“福帅”之称、93岁高龄的聂荣臻元帅。 那个曾经在长征路上运筹帷幄的身影，如今更多时候是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发呆。 身边的警卫员说，元帅最近总爱问今天星期几，像是在数着什么日子。 那会儿元帅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 1989年在北戴河疗养时突发心梗，抢救了整整一夜才脱离危险，从那以后，他的脚步就变得蹒跚起来。 1991年冬天，景山东街的寓所里暖气烧得很足，但元帅还是常常裹着厚棉衣，说话时带着明显的气喘。 医生说这是心力衰竭的症状，每次活动量大一点就会喘得厉害，就连从沙发挪到轮椅上都得歇口气。 和女儿聂力聊天时，他常常说起过去的事。 提到毛主席和周总理时，眼神会亮一下，像是又回到了延安窑洞的灯光下。 有次聂力问他，觉得彭老总这个人怎么样，元帅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他说彭老总就是吃了脾气的亏，性子太直，打仗是把好手，但有时候说话不注意方式。 本来想多说几句，后来发现警卫员在旁边，就摆摆手说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元帅卧室的墙上挂着一幅毛主席像，100公分宽70公分高，是他特意让人挂在那里的。 晚年视力退化后，他每天早上都会坐在床边偏着头看，一看就是十几分钟。 聂力后来回忆，父亲看画像的时候特别专注，有时候还会轻轻点头，像是在和老战友对话。 有次她忍不住问父亲在看什么，元帅转过头说，看到这张脸就想起井冈山的雪，想起长征路上的篝火，那些日子虽然苦，但心里亮堂。 1992年2月14日那天，元帅精神出奇地好，他拉着秘书的手说，自己已经93岁了，算来入党刚好70年。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分量。 从那天起，他开始断断续续交代后事，提到国防科技时反复说要抓紧人才培养，说到教育事业时强调不能只看分数，聊起改革开放则摆摆手说要胆子大一点。 这些话后来都被秘书记了下来，没想到两个多月后就成了正式的遗言。 4月12日下午，元帅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但还是坚持要录音。 当时病房里只有两位老秘书，聂力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录音笔打开后，元帅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一字一句地说，我的骨灰一部分送八宝山，一部分送到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和那些为航天事业牺牲的同志们在一起。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好像在等什么，过了几秒又继续说，国防科技要抓到底，教育是立国之本，改革开放不能动摇。 录完这段话，他对秘书说帮我看看聂力，别让她哭坏了身子。 5月14日晚上，元帅的精神好了很多，还让护士打开电视看《动物世界》。 这是他晚年最喜欢的节目，有时候看到长颈鹿吃树叶都会笑出声。 那天播的是非洲草原的旱季，动物们在找水喝，看到一半时元帅突然闭上眼睛，护士赶紧叫医生。 聂力冲进来的时候，元帅已经没有了呼吸，电视里的斑马还在奔跑，解说员的声音成了最后的背景音。 后来整理遗物时，聂力发现父亲床头的笔记本上写着“今天《动物世界》没看完，明天接着看”，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用尽力气写的。 元帅的骨灰按照遗愿分葬两处，八宝山革命公墓的桧柏树下立着一块标石，上面刻着他80岁时写的“喜松柏之气概，念四化之早成”。 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烈士陵园里，他的骨灰盒放在第一排，左边是牺牲的工程师，右边是殉职的飞行员。 每年清明节，都会有航天人来献花，他们说聂帅虽然走了，但每次火箭升空时，总觉得他就在指挥大厅里坐着，像当年一样沉着地说“点火”。 如今再看这位“福帅”的一生，会发现他的“福”从来不是安逸享乐。 长征路上他背着伤员走了三个月，抗战时期在晋察冀创建根据地，建国后又挑起两弹一星的重担。 晚年躺在病床上，想的还是国家和事业。 这样的人生或许不够轻松，但那种把个人命运和国家前途绑在一起的坚定，大概就是最珍贵的福气吧。 元帅去世后，《聂荣臻军事文选》出版了，扉页上印着他的照片，眼神还是那么清澈。 书里收录了他从抗战到建国后的43篇文章，其中有段话特别让人印象深刻：“革命者的一生，就是战斗的一生，即使到了生命最后一刻，也要想着冲锋的方向。 ”这句话，或许就是对“福帅”晚年岁月最好的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