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日军被苏联红军押往了寒冷的西伯利亚。 卡车在雪原上颠簸,车厢里的战

君轩谈历史 2026-01-05 14:53:02

1945年,日军被苏联红军押往了寒冷的西伯利亚。 卡车在雪原上颠簸,车厢里的战俘挤成一团,单薄的棉衣根本挡不住零下四十度的风,有人牙齿打颤的声音比车轮声还密。 谁也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十一年。 苏联女军医捏着战俘的胳膊,肌肉硬实的就往伐木场送。 岛田太郎被推到重劳役队伍里时,浮肿的双腿还在打晃长期营养不良让他虚胖,可没人在乎这个。 后来他才知道,1945年苏联第702号命令写着要按健康分配劳动,到了基层,就成了“看着结实就能干活”。 伐木场的雪没到膝盖,每天要砍够两立方米木头才算完。 佐藤的手套磨破后,手指冻得像紫萝卜,军医简单截肢后,他就被扔在雪地里。 第二天岛田去寻,人已经硬了。 1947年斑疹伤寒暴发时,营里死的人更多,尸体用雪橇拉走,埋都来不及挖深坑。 最难熬的是1950年冬天,粮食断了,战俘们煮树皮吃。 岛田亲眼看见两个士兵为半块冻土豆打出血,最后双双被看守开枪打死。 那时他才明白,“活下来”三个字,在西伯利亚比什么都重。 日本厚生省后来统计,那几年有五万五千多人没撑过去,死亡率超过一成。 1956年春天,岛田终于踏上归国的轮船。 甲板上的风带着海腥味,不再是雪原上的刺骨冷。 他摸着自己少了一截的小指那是当年冻伤截掉的,忽然想起佐藤最后说的“想喝口热汤”。 广播里念着幸存者名单,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声微弱的应答。 我觉得,当我们说起这场苦难,不该只盯着这些战俘的遭遇。 他们曾是侵略者,手上沾过别的国家的血;可落到冰原上,也成了战争机器碾压下的蝼蚁。 1957年日本设立援助基金时,很多归国者拒绝领取,或许他们和岛田一样,心里清楚:有些债,不是活着回来就能还清的。 轮船靠岸那天,岛田在码头看见母亲举着“太郎”的木牌,牌子边角磨得发亮。 他想起十一年前被押走时,母亲也是举着这样的牌子,只是那时牌上的字被眼泪泡得模糊。 现在母亲的手抖得厉害,却把木牌抱得很紧。 这场跨越十一年的寒冷,终究在家人的体温里,慢慢有了一丝暖意。

0 阅读:0
君轩谈历史

君轩谈历史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