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冬眠的时候有多危险？一个专业捕蛇人坦言：90%的人根本想不到，一旦蛇进入冬眠，

蛇冬眠的时候有多危险？一个专业捕蛇人坦言：90%的人根本想不到，一旦蛇进入冬眠，它就可能变成老鼠的一顿大餐，哪怕身体被啃食，它也醒不过来。 老周这个捕了四十年蛇的老汉，总爱打开床头的铁皮盒——里面躺着半截蛇骨，尾端的咬痕像锯齿。" 2018年腊月，在西山根的石洞里撞见的。"他吐了口烟圈，"三斤重的王锦蛇，被田鼠啃得只剩半拉身子，蛇头还朝着洞口，冻僵的眼睛睁得老大。" 蛇不会自己发热，体温跟着天气跑。深秋降到15℃，它们就不再捕猎，像喝醉酒的汉子，歪歪扭扭往石缝里钻。 老周说，蛇冬眠不是睡觉，是被冻住了："6℃的时候，蛇就跟冻豆腐似的，戳一下能弹起来；3℃以下，连眼珠子都不会转，舌头伸在外面冻干。" 去年在砖窑底下，他见过三十多条蛇摞在一起，最底下的肚皮已经冻出紫斑，"抱团也没用，体温凑不够，跟冰棍棍儿似的堆着"。 这种冻僵是致命的。蛇的血管里没有抗冻蛋白，体温跌破0℃，细胞里的水就结成冰碴子，把血管扎得千疮百孔。 但温度太高也不行，超过4.5℃，蛇会断断续续醒过来，每次动弹都要消耗脂肪——这些存粮是它们熬到春天的唯一指望。 老周见过最惨的，是条五步蛇，开春时只剩层皮，肚子里的脂肪全被自己的心跳耗光了。 腊月里的田鼠最疯。老周跟着脚印去过鼠洞，发现越冬的老鼠囤了半洞蛇蜕——不是拿来取暖，是啃着解馋。"老鼠的鼻子比猎狗还灵，隔着半尺土都能闻见蛇味。" 去年在废弃的烤烟房，他亲眼看见三只田鼠拖一条冬眠的虎斑颈槽蛇，"从尾巴开始啃，蛇尾巴尖都啃没了，身子还一动不动"。 大连蛇岛的护岛员老陈讲过更邪乎的：2024年冬天，监测到一处蛇洞温度异常，挖开发现三十多条蝮蛇被啃成骨架，洞壁上全是鼠爪印。"老鼠专挑蛇的七寸咬，那里皮薄，毒液腺也冻住了。" 很多人以为蛇被啃会疼醒。老周用铁钩子戳过冬眠的蛇："戳眼珠子都不眨眼，神经冻麻了。" 去年救过一条被老鼠咬穿肚皮的赤链蛇，剖开肚子发现，胃里的老鼠崽子还没消化——那是它秋天最后的晚餐。" 蛇的心跳每分钟不到十下，疼的信号传到大脑，得好几分钟。等它想挣扎，半截身子已经没了。" 动物园的饲养员小张也吃过亏。2025年冬天，他给王蛇的饲养箱里留了两只乳鼠，想着"蛇冬眠了，老鼠啃点饲料就行"。 开春开箱，三条王蛇只剩骨头，乳鼠在蛇皮里做了窝，还生了崽子。"蛇的毒液腺在低温下不工作，连自保的唾沫都吐不出来。" 老周见过最顽强的蛇，是条断了尾巴的黑眉锦蛇。2023年春天，它拖着半截尾巴从石缝里爬出来，伤口已经结痂。" 估计是老鼠咬到一半，气温突然回升，蛇稍微能动弹，把老鼠吓跑了。"但这样的幸运儿太少，统计说蛇冬眠死亡率超过三成，其中近一半死于鼠口。 为了活命，蛇会钻进冻土层下两米的洞穴，或者抢占鼠洞的最深处——讽刺的是，这些"安全屋"往往是去年被它们吃掉的老鼠打的洞。 老周在向阳坡的树根下，见过上百条蛇缠成的"蛇球"，"最中间的温度能比外面高两度，老鼠来了也不敢下口"。但遇上大雪封山，鼠群饿红了眼，照样会啃开雪层，把整窝蛇拖出来。 每年清明，老周都会去去年的蛇洞转一转。2025年4月，他看见去年被啃断尾巴的黑眉锦蛇，正在石缝里吞一只田鼠。" 蛇的体温刚升到15℃，动作还有点僵，但毒牙咬下去的瞬间，老鼠连叫都没叫出来。"这就是自然界的轮回：半年蛇吃鼠，半年鼠吃蛇，没有永远的猎手，只有活命的本能。 老周的铁皮盒里，除了蛇骨，还有半截鼠头骨——那是2019年春天，被苏醒的蛇咬死的老鼠。"冬天的账，春天会算回来。"他摸着盒子上的锈迹，"但算不清的，是那些永远留在冬天的蛇。" 炕头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着墙上的捕蛇叉。老周说，现在年轻人总觉得蛇可怕，其实它们冬天比谁都可怜。" 野外的规矩就是这样，谁撑不住，谁就变成别人的口粮。"窗外的北风呼啸而过，像极了那些在冬眠中无声消失的蛇，它们的故事，永远埋在冻土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