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6月23日凌晨,地下党张纪恩正在睡觉,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预

历史史卷藏风月 2026-01-07 00:47:16

1931年6月23日凌晨,地下党张纪恩正在睡觉,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预感不好的事要来了,赶紧去灶间窗台取暗号,暗号是“淘米箩”,淘米箩取下表示发生意外。 那个年代的上海法租界,表面上看着像块安全区,实际上国民党特务的眼睛无处不在,地下党员每天都得提着心过日子。 张纪恩和妻子张越霞住在这里快一年,对外一直装作普通租户,谁也不知道他们真实的身份。 夫妻俩当时用的化名是“小开”和“周秀清”,这套说辞在法租界的租房登记里写得清清楚楚。 其实不光他们,那时候中共中央特科在上海的秘密联络点,大多都用类似的方式隐藏着。 法租界这种地方很特殊,外国人管着却又不完全说了算,各种势力在这里交织,反而成了地下工作者暂时落脚的灰色地带。 只是这种平静从来都不牢靠,特务的嗅觉比狗还灵。 敲门声越来越响,张纪恩摸到窗台把淘米箩拿下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本来想喊妻子赶紧收拾文件,但张越霞已经醒了,正把一叠写着联络地址的纸条往嘴里塞。 这种应急处理是他们早就练过的,地下工作手册里写得明明白白,遇到突发情况,首要任务就是保护组织秘密。 几秒钟后,门被撞开,戈登路巡捕房的人和国民党侦缉队的特务一起涌了进来,屋子里瞬间挤满了穿黑色制服的人。 特务们翻箱倒柜的时候,张纪恩故意把一些无关紧要的旧报纸碰掉在地上,想拖延点时间。 张越霞则低着头坐在床边,装作吓坏了的乡下妇女,谁也没注意她嘴角残留的纸屑。 搜捕队在抽屉最底层找到一叠用绿色墨水写的手稿,还有几份标着共产国际字样的文件,这些东西现在看来是珍贵史料,当时却差点要了他们的命。 不过夫妻俩一口咬定只是帮朋友暂时存放,死活不承认和共产党有关。 被押到白云观拘留所的时候,张纪恩才发现这里关了不少“同道中人”。 他在放风时遇到了陈琮英,两人用眼神交流了几句,就知道对方的身份。 监狱里的地下党组织没断,大家通过送饭的暗号传递消息,谁也没提叛徒的名字,但心里都清楚,这次大规模搜捕肯定是出了内鬼。 审讯的时候,特务用了不少手段,鞭子抽、辣椒水灌,张纪恩好几次都觉得撑不住了,但一想到那些没来得及转移的同志,硬是咬着牙没松口。 五年刑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在牢里,张纪恩他们想办法弄来报纸,偷偷了解外面的形势。 1934年10月出狱那天,上海的秋天已经有点凉了。 本来想先找个地方歇歇脚,但组织上很快联系了他,让他化名工人,在一家洋铁铺重新建立联络点。 洋铁铺的噪音大,来往的人多,正好用来掩护秘密活动,这种选址的心思,都是从过去的教训里总结出来的。 那个年代的地下工作者,很多人到死都没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罗晓虹负责的联络网络后来暴露了,听说不少同志牺牲了,具体数字没人统计过,也统计不清。 共产国际远东局在上海的档案后来解密了一部分,才让这些隐秘的斗争慢慢浮出水面。 张纪恩夫妻俩只是其中的缩影,像他们这样在白色恐怖里用生命传递情报的人,还有太多太多。 现在再看那个淘米箩,它早就不是普通的生活用品了。 它代表着一种生存智慧,更代表着共产党人在绝境里的坚守。 那些藏在暗号里的信仰,写在纸条上的忠诚,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来得实在。 这些故事或许不会天天被提起,但只要有人记得,那段历史就永远活着。 毕竟,今天的太平日子,就是靠这些愿意把命豁出去的人,一点点拼出来的。

0 阅读:48
历史史卷藏风月

历史史卷藏风月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