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的一天,18岁的山田喜美子站在53岁的张大千面前,脱下所有衣服,涨红着脸说:"先生,拜托了!" 这话听得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连见多识广的张大千都愣了几秒。要知道,那会儿他刚旅居日本不久,靠着一手泼墨山水和人物画在当地站稳脚跟,山田喜美子是经人介绍来学画的学生,平时腼腆得很,说话都不敢大声,今天这举动简直是石破天惊! 张大千很快回过神,看着眼前局促不安却眼神坚定的姑娘,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太懂了,这不是什么荒唐的请求,是一个学画的人豁出去的诚意。那会儿张大千正琢磨着突破传统仕女画的瓶颈,想从人体写生里找线条和神韵的灵感,可传统观念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别说脱衣当模特,就是画个半裸的仕女都得挨骂,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模特呢。 山田喜美子不是一时冲动,她早就听说张大千画人物一绝,尤其是仕女的衣袂飘飘和眉眼流转,简直是活过来的。她想跟着先生学真本事,可自己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思来想去,只能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给先生当人体模特,换一个学画的机会。 张大千没多说啥,只让助手搬来椅子,调好光影,轻声说:"别紧张,放松点,就当是对着镜子看自己。" 他握着画笔,眼睛盯着姑娘的身形轮廓,手腕轻轻转动,线条就跟着笔尖流淌出来。从肩膀的弧度到腰肢的曲线,从绷紧的脚尖到微垂的脖颈,每一笔都精准又传神,他没把这当成简单的人体素描,而是在捕捉一种青春的生命力。 旁边的弟子看得大气不敢出,他们知道,先生这是把毕生的功力都融进了画里。以前画仕女,靠的是想象和临摹古画,现在有了真人模特,线条里多了几分烟火气和真实感,那些藏在衣服褶皱里的体态美,一下子就被挖了出来。 两个小时过去,张大千放下画笔,递给山田喜美子一件外衣,指着画纸说:"你看,这就是你最美的样子。" 姑娘红着脸接过衣服穿上,凑过去一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画上的人不是什么艳俗的形象,而是一个身姿挺拔、眼神清澈的少女,每一根线条都透着灵动,比镜子里的自己还要鲜活。 从那天起,山田喜美子成了张大千的专职人体模特,也成了他门下最用功的学生。张大千借着人体写生,把传统工笔的细腻和西洋画的光影结合起来,画出的仕女画既有古典韵味,又有现代美感,后来他那幅传世名作《仕女图》,里面的人物线条,就有不少是从山田喜美子的写生稿里提炼出来的。 有人说山田喜美子太大胆,也有人说张大千不守传统,可他们不知道,艺术从来不是闭门造车。张大千一辈子都在说,"画山水要师法自然,画人物要师法真人",要是没有当年山田喜美子的勇气,没有张大千打破偏见的魄力,说不定就没有后来独树一帜的"大千仕女"。 更让人动容的是,师徒俩的这段缘分,从来没被传过闲话。山田喜美子跟着张大千学了五年,画技突飞猛进,后来成了日本小有名气的女画家;张大千则靠着人体写生的积累,把人物画推到了新的高度。他们用纯粹的艺术追求,打破了世俗的眼光,也成就了一段艺坛佳话。 说到底,真正的艺术从来不怕争议,怕的是没有突破的勇气。18岁姑娘的一句"拜托了",不仅成全了自己的画家梦,更成全了一位艺术大师的创作突破,这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