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兰岛原住民因纽特人,和中国人同属黄色人种。他们都是黄皮肤黑眼珠黑头发,基因研

含蕾米多 2026-01-10 14:16:49

格陵兰岛原住民因纽特人,和中国人同属黄色人种。他们都是黄皮肤黑眼珠黑头发,基因研究显示,他们与中国人有共同的祖先。 谁能想到,在北纬66度以北的那片寒冷冰原上,要是这时候如果对面走来一个裹着海豹皮的人,你可能下意识想打招呼喊一声“老乡”。 这绝不是在开玩笑。中国科考队曾有一段真实得近乎魔幻的经历:队长金雷在北极考察期间,竟被当地一位因纽特老渔民死死拉住,老人家认死理,指着两人的脸比划,认定金雷就是失散多年的同族亲人。这种相隔万里却如同照镜子般的错觉,并不是个例。 很多人对“爱斯基摩人”(现在准确称为因纽特人)的印象停留在教科书里,以为他们和美洲印第安人是一回事。 但只要你见过真人的照片就会恍惚:那种略浅的红棕色皮肤下透着的黄底色、颧骨的宽度、那双细长黑亮且带着明显内眦赘皮(蒙古褶)的眼睛,甚至还有那是只有亚洲人才懂的直硬黑发,都让那种熟悉感扑面而来。 这种直觉,现在被几撮在冻土里埋了几千年的头发证实了。 让我们把时针拨回到2010年,这可是人类遗传学界的一个“地震”时刻。丹麦科学家联合了中国的基因研究机构,对着一缕来自格陵兰岛的4000年前古人类头发进行了死磕。这个古人被起名叫“萨卡克”。测序结果出来,所有人都沉默了——这张基因图谱完全无法归类到美洲原住民或者现代欧洲人的系统里。 数据就像一个会自动导航的指南针,绕过了所有现代地缘政治的边界,径直指向了今天的亚洲东北部。 令人讶异的是,萨卡克人的遗传特征,竟与远隔重洋、位于西伯利亚的楚科奇人、科里亚克人有着惊人的亲缘关联。这意味他们的祖先并不是混杂着欧罗巴血统走过去的,而是一场非常纯粹的、属于亚洲古人群的极地突围。 更有意思的是身体里那些怎么都抹不掉的“出厂设置”。铲形门齿,这个体质人类学里的黄金指标,在东亚蒙古人种里出现率极高,而在遥远的格陵兰岛,因纽特人居然把这个特征保留到了极致,发生率在96%到100%之间。 但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因为我们一样,所以是一家”的煽情故事。在科学家眼里,这其实是一部异常惨烈的生存史。 虽然大约3万年前,第一批勇敢的猎人就追逐着猛犸象,沿着那个时期还裸露着的白令陆桥或者结冰的勒拿河谷一路向北,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那片白色荒原活下来。2024年,关于格陵兰岛人群的一份最新基因组研究,揭开了一个令人心碎的秘密。 虽然大家都流着源自亚洲的血,但现代因纽特人并不是平稳繁衍下来的。大约1000年前,当他们的直系祖先从西伯利亚最终迁徙到格陵兰时,整个种群遭遇了极为可怕的“遗传瓶颈”。用大白话说,就是能活着到达目的地并传下后代的人,总数可能不足300人。 这就导致了一个生物学上的奇观:为了应对几乎只有肉食的高脂肪饮食结构,活下来的人身体里被迫发生了剧烈的基因突变。 如果你去查验CPT1A和FADS2这几个负责代谢脂肪的基因,会发现因纽特人身上有着全世界独一份的突变版本。这是几千年的风雪和海豹肉筛选出来的结果。 这种自然选择甚至到了残酷的地步。一种名为IFNAR2的免疫缺陷基因,在东亚和欧洲人群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因纽特新生儿里却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如果不进行专门的医学干预,普通孩子打个疫苗都可能没事的病毒,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致命的。 所以,与其说我们在攀亲戚,不如说我们在回望人类分支的一次伟大试错。 文化有时候比DNA更顽固地记录着这些线索。已故的民族学家徐力群常年在东北的大兴安岭里转悠,和鄂伦春族打交道。 当他把视线投向北极圈时,震惊地发现:鄂伦春人信奉的萨满教,和因纽特人的信仰体系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从对图腾的敬畏,到那套繁复的祖先祭祀,甚至是不约而同遵守的“狩猎红线”——比如绝对不伤害怀孕的母兽,这种刻在骨子里的生态伦理,竟然跨越了太平洋和无数冰川,保持着高度一致。 甚至连语言这种最容易随时间磨损的东西,都留下了暗号。那些生活在森林里的猎人和漂浮在浮冰上的渔民,竟然在很多词汇的发音上能找到奇异的共鸣。这不仅仅是巧合能解释的,这是文化记忆的残留。 看着今天的因纽特人,我们其实是在看另一群可能成为“我们”的人。那不到300个在1000年前熬过极寒长夜的幸存者,带着源自东亚古大陆的基因记忆,在地球的尽头活成了一个奇迹。他们用身体记录了人类适应极限的历史,也提醒着我们:无论走了多远,换了什么样的衣服,在这个星球上,人类从来就不是一座座孤岛。 信息来源:《爱斯基摩起源之谜及其考古学研究》·光明日报·2018年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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