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读历史会有意外发现,1963 年毛泽东曾指出文艺领域社会主义改造收效甚微,还批评相关部门多呈现封建旧内容与外国题材,这让人体会到历史的相似性。 1963年那个寒冬的批示,像一把刀切开了文化领域的账簿。 毛主席在菊香书屋翻完那份汇报后,直接给出了定性:十五年的投入,结果却是在给旧时代的幽灵发工资。这生意亏大了。 他在12月12日那次批示里,用词狠得像是在清理库存积压——"死人统治活人"。这五个字,把当时文艺界的症结撕得干干净净。你花了那么多资源建新舞台,结果台上唱主角的,还是几百年前那批老面孔。 当时剧场里演什么?昆曲《李慧娘》正火。台上是南宋官场的厉鬼复仇,台下一群人看得如痴如醉。廖沫沙还专门写文章辩护,说这叫艺术创作的自由空间,鬼戏有什么关系。 但这在主席眼里,完全是另一回事。 你想想,刚翻身的工农兵,本该是文化资源的真正股东,结果分红被那些"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和"外国死人"拿走了大头。这三个标签,精准得像是给文化部贴上了审计不合格的封条。 到了1964年6月27日,第二次批示更狠。主席直接点名文联跌到了修正主义边缘,再不改就要变成匈牙利的"裴多菲俱乐部"那种货色。这话说得已经不是警告,是最后通牒。 上海那边柯庆施提出"大写十三年",主张只写建国后的故事,这招其实就是想把旧资产全部剥离出去。虽然后来孟超、周扬他们因此付出了代价,在随后的风暴里被清算得很惨,但那次审查背后的核心问题,至今都没过时。 核心就一条:这个舞台到底为谁服务? 你拿着话语权,却天天跪在旧坟墓前挖宝,把那些发了霉的"高雅"当成宝贝供着,这就是在出卖现在。 再看今天的屏幕,是不是觉得这剧本似乎在重演? 打开电视,要么是修仙大戏里几万岁的神仙谈恋爱,要么是霸总剧里身家过亿的人在豪宅里纠结那点儿感情小账。滤镜开到毛孔消失,剧情悬浮得像飘在云端。 那些真正在城市里送快递、在流水线上拧螺丝、在格子间里加班的普通人,在这些流量爆款里要么消失了,要么就是没台词的背景板。 这不就是新版本的"才子佳人"和"帝王将相"?换了身名牌西装,加了点特效滤镜,骨子里那股嫌贫爱富、脱离现实的味道,其实一点没散。 当年《龙须沟》为什么感人?老舍真去泥坑里蹲过。《创业史》为什么成经典?柳青把户口迁到了皇甫村待了十四年。 现在的资本逻辑,就是在制造一种廉价麻醉剂。让你沉浸在虚假的爽感里,忘了外面真实世界的粗粝,也忘了去看身边那些真正值得记录的奋斗者。 1963年那次红笔批示,其实在追问一个底层逻辑:文化资本到底在为谁增值? 要是文艺界再次被资本和流量绑架,再次把镜头从人民身上挪开,历史的账单总会找上门来。毕竟舞台就那么大,你让"死人"和"神仙"占满了,活生生的人就没地方站了。 这段历史经不起翻,一翻就会发现,六十多年前那声惊雷,现在还在头顶滚动。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只有把笔扎进泥土里,写出来的东西才立得住,才经得起时间这个最严苛的审计师。 参考信息: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 (1996). 毛泽东文集 (第 8 卷)[M]. 人民出版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