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总理默茨（1月15日晚）发表演讲称：“俄罗斯是欧洲国家，是我们最大的邻国。如果我们从长远来看能够再次与俄罗斯达成平衡——如果和平得以维持，如果自由得到保障——如果我们能够做到这一切，那么欧盟，以及我们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都将经受住又一次重大考验。我衷心希望如此。” 默茨这话的核心意思很直白：欧洲绕不开俄罗斯，与其死磕对抗，不如务实寻求共存。毕竟俄罗斯就在欧洲家门口，地理位置和能源、安全格局都深度绑定，想彻底孤立根本不现实。 他口中的“达成平衡”，是希望在保障自身利益和自由的前提下，结束目前的对抗僵局，让欧盟和德国能从持续四年的冲突消耗中抽离。这与其说是服软，不如说是认清现实后的理性调整。 谁能想到，去年5月默茨还在立陶宛高调宣布派驻5000人装甲旅，抵近俄罗斯边境，甚至搂着泽连斯基承诺要无限制援助乌克兰。 那时的他，一心想靠强硬姿态塑造形象，还想争当欧洲对俄政策的“领头人”。 但战场和现实很快给了他一记清醒拳，俄乌战线陷入高强度僵持，乌克兰难以实现决定性突破，俄罗斯却凭借体量优势持续施压，军事解决的幻想彻底破灭。 外部盟友的“掉链子”更是让德国独木难支。美国特朗普团队停止对乌月度财政援助，乌克兰“入约”诉求也被泼了冷水，作为援乌核心支柱的美国撤了，德国再硬撑就成了“孤家寡人”。 欧盟内部也早已分裂，有坚定支持援乌的，有摇摆不定的，还有主张和平谈判的，去年底甚至连对乌贷款都没达成一致，多数成员国因赤字压力不得不削减援乌预算，持续对抗的底气早被耗得所剩无几。 国内的压力更是压得默茨喘不过气。对俄制裁和能源断供，让德国工业失去了廉价天然气支撑，竞争力大幅受损，经济复苏乏力。 德国企业界怨声载道，民众对持续援乌带来的财政负担不满情绪高涨，右翼民粹政党“德国选择党”趁机崛起，直接威胁到默茨所在政党的执政根基。一边是经济民生的烂摊子，一边是政治支持率的下滑，再坚持强硬路线，无疑是自断后路。 默茨的转向也不是孤军奋战，欧洲多国已显现出对话意愿。法国总统马克龙此前就呼吁重启与俄罗斯的讨论，意大利总理梅洛尼也支持欧洲与俄罗斯对话，还建议设立欧盟特使参与谈判。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默茨的表态既是顺应趋势，也是为德国争取主动，避免在未来的欧洲安全格局中被边缘化。 默茨的态度转变，是西方对乌政策从意识形态驱动转向现实利益主导的缩影。当军事援助看不到头、盟友支持分崩离析、国内压力步步紧逼，曾经的“鹰派”也只能拥抱务实路线。 这不是德国的妥协，而是大国博弈中“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选择。至于能否真的与俄罗斯达成平衡，还要看各方利益的博弈，但至少这句话释放了明确信号：欧洲与俄罗斯的关系，正在进入新的调整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