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斌说:我的父母现在都还在世,父亲98岁,母亲95岁,他们现在都住在养老院,每次去看他们,我都非常痛苦,人老了,每长一岁都不容易。 上周看李幼斌的访谈,他说这话时红了眼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那种克制的难过,不像演出来的,更像憋了太久的心里话。 他说自己常年在剧组拍戏,最长一次八个月没回家,父母年纪大了,高血压、糖尿病缠身,夜里起夜都要有人扶,雇了保姆也不放心——保姆毕竟不是亲人,遇到紧急情况反应不过来。 送养老院那天,他母亲拉着他的手哭:“儿子,是不是我和你爸成累赘了?”他忍着泪说“是为了让你们得到更好的照顾”,转身走出养老院大门,就忍不住蹲在路边抽烟,抽完一整包才缓过来。 现在的养老院条件确实比以前好太多,24小时有医护人员,定时体检、用药提醒,甚至还有康复训练室。 可李幼斌每次去,都能发现父母的小变化:父亲的听力越来越差,以前还能聊两句抗战时期的往事,现在要凑到耳边大声喊,他才懵懂点头;母亲的记性更糟了,有时候会把护工认成女儿,拉着人家的手说“你咋才来看我”,等反应过来不是,就默默抹眼泪。 有一次他带了父母爱吃的东北酸菜饺子,母亲咬了一口就放下了,说“牙口不行了,嚼不动”,他看着母亲凹陷的脸颊,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给她包饺子,总把肉馅多的留给她,自己只吃面皮。 不是不想接父母回家,是现实不允许。李幼斌的妻子要照顾孙子,他自己常年在外拍戏,家里没人能时刻盯着老人。有次他特意推了一个月的戏,把父母接回家住,结果第三天父亲就摔了一跤,幸好没大碍,可他吓得魂都没了。“ 家里的台阶、浴室的瓷砖,对我们来说没问题,对九十多岁的老人就是隐患。”他在访谈里说,养老院的走廊装了扶手,地面铺了防滑垫,床头有紧急呼叫铃,这些细节比家里周全,可心里的愧疚怎么都抹不掉。 小区里的张大爷,和李幼斌父母年纪差不多,也是去年送进的养老院。他儿子是程序员,天天加班到半夜,以前张大爷和老伴单独住,有次老伴突发脑梗,在家躺了三个小时才被邻居发现。 送到医院后,儿子在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眼窝都陷了进去。出院后,儿子咬咬牙把父母送进了高端养老院,每月花两万多,几乎占了他一半工资。 张大爷一开始不愿意,觉得“被儿子抛弃了”,直到有次夜里心脏病发作,护工三分钟就赶到,及时送医救了他一命,他才明白儿子的苦心。 我们总说“父母在,不远游”,可现在的年轻人,不远游怎么养家?李幼斌年轻时为了拍戏,跑遍大江南北,才有了后来的成就;张大爷的儿子为了多挣钱,拼命加班,就是想让父母住更好的养老院。 这不是不孝,是现实的无奈。民政部的数据显示,我国60岁以上老人中,失能半失能老人超过4000万,很多家庭都面临“想照顾却没能力”的困境。养老院不是亲情的终点,而是在子女无法贴身陪伴时,给老人一个安全的港湾。 李幼斌现在只要不拍戏,就往养老院跑,带着父母喜欢的收音机,给他们读报纸,陪他们晒太阳。他说:“以前总觉得还有时间,等我不忙了再好好陪他们,可父母老得太快了,快到我都跟不上。 ”有次他给父亲剪指甲,发现父亲的指甲又厚又硬,剪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突然就想起小时候父亲给她剪指甲,也是这样温柔。那种时光流转的无力感,每个为人子女的都懂。 人老了,最怕的不是孤独,是成为子女的负担;子女最怕的,不是花钱,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李幼斌的痛苦,是千千万万子女的缩影——我们想给父母最好的生活,却常常被工作、家庭绊住脚步;我们想时刻陪伴,却不得不面对现实的距离。可孝顺从来不是形式,不是非要守在身边,而是心里有牵挂,尽己所能给父母最稳妥的照顾。 养老院的护工说,李幼斌每次来,都会给父母擦身、喂饭,耐心听他们重复无数遍的往事,哪怕父亲已经记不清他是谁,他也会笑着说“爸,我是幼斌,来看你了”。这种陪伴,比任何物质都珍贵。 父母老了,每长一岁都不容易,他们需要的不是子女多么功成名就,而是一份踏实的安全感,一份不被嫌弃的温暖。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